張齊靠在沙發上，聽得腦袋發疼。
“你們打電話，就是為了討論誰離手機更近？”
姚明笑了起來：“我們剛打完西決第一場。”
“知道。”
“我和科比合砍七十二分。”
科比馬上補充：“我西十分，他三十二分。”
姚明不滿道：“你為什麼一定要把個人得分說出來？”
“因為我得分更多。”
“我命中率更高。”
“比賽最後是誰連續得分？”
“前三節是誰撐住內線？”
兩個人又爭了起來。
張齊揉了揉眉心：“所以，你們大勝馬刺以後，專門打電話刺激我？”
科比終於把話題拉了回來：“不是刺激，是關心。”
“關心我什麼？”
“你的罰球。”
科比頓了一下，明顯在忍笑，“我聽說籃網發明了一個新戰術，叫什麼來著？”
姚明提醒道：“砍蘇。”
“對，砍蘇。”
張齊面無表情：“你們很閒？”
姚明笑著說道：“我只是陪科比打電話。”
“電話是你的。”
“他手機沒電。”
“你也可以不給他。”
科比首接把聲音抬高：“張，罰球的時候不要想太多。接球，拍球，出手。動作越簡單越好。”
張齊冷笑：“你是在教我罰球？”
“你今晚罰成那樣，我不能教？”
“你先讓姚教你怎麼在內線得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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