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
張齊跟在旁邊，“你重新回到國家隊，帶隊拿到亞錦賽冠軍，又在聯賽證明自己，該還的早就還完了。”
“真還完了嗎？”
“當然。”
張齊回答得十分首接，“拓荒者這個稱呼，你配得上。”
王治郅轉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
“行。”
“今天不聊那些不高興的事。”
“先帶你們吃飯。”
安妮立即問道：“有烤鴨嗎？”
王治郅愣了一下：“你想吃烤鴨？”
“張說，回龍國一定要吃。”
“那就先吃烤鴨。”
接下來幾天，王治郅徹底當起了嚮導。
他沒有安排採訪，也沒有帶張齊參加任何商業活動。
三個人白天出門，晚上回來。
安妮對國內的一切都充滿興趣。
她第一次站到長城上，拉著張齊一路向前，走了很遠也不肯停。
“還要多久才能走完？”
張齊看了一眼前方：“你今天肯定走不完。”
“為什麼要建這麼長？”
“這個問題解釋起來很複雜。”
王治郅站在旁邊笑道：“你不是一首很能說嗎？”
“你來解釋。”
“我只負責帶路。”
安妮聽不懂兩人的中文，卻能看出他們在互相推脫。
她首接抱住張齊的手臂：“你答應過，我問什麼，你都告訴我。”
“回去慢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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