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蘭當地記者卻笑不出來。
他們原本準備圍繞伍德森提前慶祝髮難。
如果只擷取籃球還在空中、伍德森己經起跳的畫面，完全可以指責老鷹不尊重騎士，甚至嘲諷伍德森把比賽當成表演。
可伍德森首接放出完整錄影。
張齊出手，他起跳，籃球命中。
全部過程清清楚楚。
沒有剪輯，也沒有斷章取義的空間。
一名當地記者仍然不願放棄。
“邁克，你似乎總是無條件相信張齊。”
“今天最後時刻，你沒有佈置複雜戰術，只是把球交給他。”
“老鷹的比賽方式，也幾乎完全由張齊決定。”
伍德森放下電腦：“然後我們贏了。”
“可這會不會說明，你己經失去對球隊的控制？”
那名記者繼續說道，“張齊想怎麼打，老鷹就怎麼打。”
“他想在中圈附近投籃，你不阻止。”
“他要求所有人拉開，你就讓其他球員拉開。”
“很多人認為，你更像一名被張齊打球風格裹挾的傀儡教練。”
採訪廳裡的笑聲迅速消失。
亞特蘭大記者皺起眉頭。
奧尼爾也收起笑容，轉頭盯住提問的人。
伍德森卻沒有生氣：“傀儡教練？”
“是的。”
記者繼續施壓，“如果球隊的一切都由張齊決定，主教練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你拿過最佳主教練嗎？”伍德森反問。
記者一愣：“沒有。”
“我拿過。”
伍德森靠在椅背上，語氣依舊平靜，“如果我只是傀儡，聯盟為什麼把最佳主教練獎盃交給我？”
“因為老鷹的戰績足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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