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傳得比預想中快得多。
李雲龍正在營部裡抽菸，邢志國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紙，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是驚訝還是感慨的表情。
“老李，你猜猜看，教導營升格了。”
李雲龍眼皮都沒抬：“升格？升什麼格？”
“教導營正式改編為特戰團了。陳振華任團長。”
李雲龍手裡的煙停在半空中，愣了兩秒，猛地站起來：“啥？當團長了？”
“對。旅部電報剛到的，己經正式批覆了。”邢志國把紙遞過去。
“你自己看。”
李雲龍接過電報，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看完又看了一遍，放下電報的時候嘴裡嘟囔著：“這小子......從班長到團長，這才多久？真不是虧是最強關係戶。”
“九連升教導營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小子快了。”邢志國坐到一旁，“現在看是旅長早就想好了，教導營改編成特戰團，等於給他一個正式升格的臺階。”
李雲龍重新坐回椅子上，把煙重新叼上，吸了一口，吐出來，語氣裡難得帶著幾分正經。
“你別說，這小子確實能折騰。”
“從九連開始，打下李家莊，炸了明陽堡，端了娘子關火車站，又滅了坂田聯隊......這還沒完，現在又首接活捉了一個旅團長，把人家指揮部給端了。”
“一般人幹一仗就能吹一輩子，這小子連著幹了多少仗？”
“關鍵人家打完還升官，一年走完別人幾年的路。”
“你不服氣？”邢志國笑著看他。
“服！怎麼不服？”李雲龍放下煙，誇讚道：“我老李雖然嘴上不服人，但誰有真本事我還能看不出來？”
“旅長看重他，真不是沒道理。”
“這小子升得快，但人家也確實有那個本事。咱們新一團得了人家多少好處，你心裡有數。”
“電臺怎麼來的？裝備怎麼來的？”
“要不是他，我們現在還在用老套筒跟鬼子拼命。現在他升了團長，咱們該高興才對。”
“那你的意思是？”邢志國問。
“發個電報過去，祝賀一下。”李雲龍說，“別讓他覺得咱老李心眼小，見他升官不吭聲。”
邢志國笑了笑：“我這就去辦。”
......
獨立團那邊，孔捷是在當天下午收到訊息的。
他的反應比李雲龍平靜一些，但也沒平靜到哪去。
把電報看了兩遍，放下的時候還“嘖”了一聲，對旁邊的副團長說：“陳振華這小子，升團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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