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村董走出指揮所，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遠處天際線上，幾個黑點正在雲層下方移動，機翼上的識別標記在雲層的縫隙中清晰可見。
“戰機來了。”一名參謀低聲說。
河村董看著那些黑點逐漸變大，沿著戰場方向快速靠近，臉上露出興奮之色。
有了戰機的援助，地面部隊的壓力便能夠減輕許多，甚至可以抓住機會進行反攻。
......
空中，日軍戰機的編隊己經完成開火準備。
中隊長駕駛著領隊機，調整了一下航向，俯視著下方的戰場。
地面上有大量正在移動的部隊，從行軍方向和隊形判斷，可以確認是敵軍正在進行合圍推進。
它朝身後的編隊做了幾個手勢，示意擴大搜索覆蓋範圍，然後壓低了機頭，朝著地面上一片正在推進的部隊俯衝下去。
機翼下的機槍首先開火，子彈沿著地面掃過，在佇列前方揚起一道塵土。
正在推進的新一團部隊散開的速度比日軍飛行員預期的更快，幾乎在機槍開火的同時，地面上的佇列己經向兩側分散，士兵們在塵土中快速尋找可用的遮蔽物。
後方的幾架戰機以更大的俯衝角度穿過低空，投下的炸彈在地面炸開，碎石和泥土在爆炸點周圍飛濺。
正在轉移的部隊受到衝擊，其中一發炸彈落在了一處正在等待命令的佇列邊緣。幾名戰士被氣浪掀翻在地。
後面的隊伍仍然保持著基本的疏散隊形。
日軍飛行員在完成第一輪俯衝後拉高機頭，在空中盤旋了一圈，調整方向後重新壓低高度，準備繼續攻擊。
它們從低空掠過戰場，機槍的持續掃射沿著開闊地帶的邊緣和幹河溝兩側延伸，試圖覆蓋正在疏散的散兵線。
地面上的部隊在空襲的壓力下繼續移動，速度加快的同時也在儘量保持隊形不被打散。
各處戰線上的部隊都在向預先規劃的位置移動。
少數班組在遭遇轟炸後未能趕上主力部隊，在空襲間隙中自行組織起來，沿著一條幹涸的溝渠進行隱蔽。
等敵機離開後，快速向前突進。
......
正當前線戰士躲避敵機轟炸打擊之時。
特戰團指揮所外，陳振華聽到引擎聲後，抬頭望向天際線方向。
幾個黑點正在雲層下方快速移動，正朝著戰場方向延伸。
他轉身走進指揮所。
此時的陳旅長仍然站在地圖前，正看著標註日寇位置的標記。
陳振華望著如此模樣的陳旅長，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試探地問道：“您不會空手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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