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旅長把那本書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像是在放一件珍貴的寶物。
“這本書，我讓人抄幾份，分發到各部隊。原本......先留在我這兒。”
“一切聽旅長安排。”
兩人沉默了片刻。
陳振華深吸一口氣，知道該說正事了。
“旅長，”他抬起頭，目光首視著陳旅長的眼睛，一臉認真地問道：“您相信我嗎？”
陳旅長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陳振華一字一句地說，“您真的相信我嗎？相信我說的一切？相信這個系統？相信我不是騙子、不是瘋子？”
陳旅長沒有立刻回答，目光深沉地看著陳振華。
兩個人對視了足足有十幾秒鐘。
“我要是不信你，你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陳旅長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我要是不信你，你連這個門都進不來。”
“我陳更打了二十多年的仗，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誰是真心，誰是假意，我分得清。”
“所以我相信你。”
陳振華心中一熱，微微點頭。
他沒有說話，而是再次伸手，從‘懷中’取出了一樣東西。
一支晶瑩剔透的玻璃瓶靜靜地握在他的掌心中。
瓶中的液體清澈透明，在透過窗戶的陽光照射下，泛著淡淡的微光。
“這是什麼？”陳旅長的目光被那兩支玻璃瓶吸引住了。
“身體強化劑。”陳振華將瓶子放在桌上，推到陳旅長面前。
“這是剛才那本書一起獎勵的。”
“身體強化劑？”陳旅長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眉頭緊皺，問道：“有什麼用？”
陳振華斟酌了一下措辭，說道：“簡單來說，服用後能讓人脫胎換骨。舊傷痊癒，暗疾消失，身體各方面的素質都會得到提升。”
陳旅長的手頓住了。
猛然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看著陳振華。
“你說什麼？”
陳振華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靜而認真：“旅長，這東西我自己己經試過了，效果我很清楚，我現在的模樣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沒有詳細描述自己服用後的感受，但那句“舊傷痊癒，暗疾消失”八個字，己經足夠讓陳旅長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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