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瞥了師兄一眼。
“師兄你就不急？”
接引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但他攥著念珠的手指，關節都泛白了。
......
無暇大世界。
帝關。
這是九天十地最後的防線。
黑血染紅了城牆，殘肢斷臂堆滿了關隘，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絕望的哭聲。
荒天帝石浩渾身是血，黑髮散亂，一隻手臂己經垂在身側，骨頭斷了三截。
但他還站著。
手裡那杆殘破的帝兵還在，眼神還沒滅。
他身後，是九天十地最後的修士。
老的老，小的小，很多人連站都站不穩，全靠意志撐著。
帝關對面，異域大軍鋪天蓋地。
暗紅色的天穹下，安瀾一隻手託著原始帝城的殘骸，姿態隨意得像在拎一件玩具。
他的黃金長槍橫在膝上，槍尖還在滴血。
那是石浩的血。
“還不跪？”
安瀾居高臨下，語氣裡帶著憐憫，像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
“你己經輸了，荒。”
石浩抹掉嘴角的鮮血，嘶啞著嗓子。
“我還沒死。”
安瀾笑了。
那笑容溫和，甚至有些好看。
但落在九天十地修士眼中，卻比任何殺招都要冰冷。
“那我送你去死。”
安瀾起身，黃金長槍緩緩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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