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金獸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穿透了九層維度，震得永恆仙域的殘骸都在往下掉渣。
它張嘴想吐，一股裹著黑色資料殘渣的衝擊波先噴了出來，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
那不是普通的嘔吐物，而是被它體內的負資產壓力壓縮過的實質化金融廢料。
這東西比任何天劫都狠，黑灰色的泥石流從吞金獸嘴裡狂噴而出，兜頭蓋臉地澆向了玉帝和他身後那片還在試圖重整旗鼓的永恆仙域大軍。
玉帝的狂笑還掛在臉上，下一秒就被腥臭的負資產泥石流給拍進了廢墟深處，整個人像一隻被糞水沖走的蟑螂，連掙扎都沒來得及掙扎一下。
他身後那百萬艘黃金戰艦更是慘，艦體上的金色符文一接觸到那黑泥，瞬間就暗淡了下去，能量護盾當場瓦解，戰艦甲板被腐蝕出一個個大洞，艦上的仙軍士兵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直接被淹沒。
吞金獸還在吐，吐到整個龐大的身軀都在抽搐，吐到眼眶裡的綠光都變成了虛弱的幽藍色。它四條腿一軟，碩大的身軀從虛空裡滾了下去，一路滾過三個位面，最後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了紫霄宮門前的廣場上。
它趴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喉嚨裡發出可憐巴巴的嗚咽聲。
那雙沒了眼珠的眼眶裡，居然真的有淚水往外湧。
它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爬到林玄腳邊，伸出舌頭把林玄那雙由大道法則編織成的皮鞋舔得鋥亮，然後翻過身露出肚皮，身後的尾巴搖得飛快。
林玄低頭看著它，嘴角微微一抽。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
“檢測到維度級上古兇獸主動投降，是否接受其簽約？”
林玄還沒開口，吞金獸自己就把一份由它本源凝聚成的賣身契吐了出來，用鼻子拱到了林玄腳邊。
鴻鈞拿著造化玉碟一照，賣身契上的條款全是按洪荒集團的制式合同寫的，連《勞動法》補充協議都有，就是字寫得太難看了些。
林玄彎腰撿起賣身契，隨手一彈，一份金色光球從他指尖飛出，打在了吞金獸的腦門上。
光球炸開，化作一套專門定製的安保套裝，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純金打造的狗牌，上面刻著四個大字。
招財一號。
吞金獸歡快地汪了一聲，屁顛屁顛跑到紫霄宮大門口蹲下，把自己那還剩半個星域大的身軀縮了縮，把守在門邊，咧著嘴，吐著舌頭，活脫脫一條看門金毛。
這一幕被萬界基站的直播畫面同步推送到了所有股民的面板上。
鬥氣世界那個剛剛因為股價暴跌而吐出帝炎的青年，看到吞金獸蹲在紫霄宮門口搖尾巴，整個人都呆了。
“臥槽......維度級兇獸就這麼變成看門狗了？”
掩天世界的大成聖體重新感覺到體內湧動的力量，自己的不滅金身重新凝實，他甚至顧不上鞏固修為，對著螢幕哈哈大笑。
“林董牛！洪荒牛！”
混沌礦區的安瀾抱著礦鎬蹲在地上，看著面板上自己那筆預支了一萬年工資才搶來的原始股市值開始翻紅，嗚嗚地哭出了聲。
“漲了......真漲了！”
唯一真界裡，那份懸掛在虛空中的永恆仙域股票面板，上面跳動的數字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歸零。
個。十。百。千。萬。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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