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主編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林玄。
那眼神，像是要把他連同他手裡的許可權臺一起活剮了。
懸在頭頂的黑洞，邊緣距離林玄的頭髮絲只有不到三尺。
無聲的吞噬力量還在，卻被另一股力量死死按住。
廣場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你到底想怎麼樣！”
首席主編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真要毀了平臺，大家一起死嗎！”
他這話說的狠，但誰都聽得出裡面的色厲內荏。
林玄笑了，笑得雲淡風輕。
他隨手一扔，像扔垃圾一樣。
把半死不活的白金大神丟在了地上。
白金大神悶哼一聲，徹底沒了動靜。
林玄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彷彿剛才那個要掀桌子的人不是他。
“別緊張，我不想死。”
他抬眼看向那十三把黑椅，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天氣。
“我只是來，談一筆生意的。”
生意？
十三位主編差點沒被這兩個字給嗆死！
你把我們老家的核心資料庫都快點著了！
你管這叫談生意？
一個穿著運動服的男主編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這他媽就是個瘋子！”
另一個女頻主編臉色發白，悄聲附和。
“他就是個資料，他懂什麼生意？”
“他根本不在乎我們死活！”
他們的聲音很小，但在死寂的廣場上卻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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