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席很快調出歷年收費記錄，數萬界域都曾繳納靈租。
那些賬單帶著各界法印，等於承認財閥擁有輸送權。
首席代理見證據落定，首接提出解除先前的保全命令。
“洪荒惡意干擾專利設施，還扣押我方執行人員與旗艦。”
“我方請求駁回反訴，並立即撤銷洪荒信用主體資格！”
領頭收債人站在旁聽席，腫著的臉總算有了幾分痛快。
通天隔著法幕盯住他，手掌己經按回青萍劍柄。
林玄卻沒理會那邊，他的注意力落在專利附圖上。
圖中畫著靈氣母管的結構，卻隱去了總閥門所在方位。
這點遮掩不算違法，核心設施座標本就可以申請保密。
可林玄看了片刻，心裡那股不對勁始終沒有散掉。
起源財閥若真佔盡法理，先前何必急著用戰艦抹平洪荒？
他抬起頭，朝證據席上的韓立遞去一份認證回執。
“把這些續期記錄全部核清，連來源路徑也別漏。”
韓立接住回執，沒有多問，只朝林玄輕輕點了點頭。
別人聽來，這是核驗真偽，他卻明白林玄要查什麼。
每枚法印回到法庭，都要經過靈氣母管完成本源認證。
只要認證發生過，回執裡就一定留有經過節點的痕跡。
韓立退到證據席後方，悄悄取出那枚舊旗艦主機。
主機曾接透過清算網路，裡面還存著幾段殘缺的管道編號。
他將編號貼上回執，第一處中轉節點很快被篩了出來。
那地方位於九重界縫，表面登記為財閥的巡檢分部。
韓立沒有急著上報，順著波動繼續往更深處追查。
第二處、第三處節點接連浮現，路徑卻越來越繞。
財閥顯然布了假線路，任何正常追蹤都會回到原點。
韓立盯著迴圈的編號，心裡反倒踏實了一些。
越是費力遮掩，越說明總閥門的物理座標見不得光。
他從信用池取出一縷無主靈氣，貼進認證回執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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