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爛王頭皮都要炸了，顫聲道：“不收！”
他聲音太大，小雅眨了眨眼。
破爛王趕緊找補：“這麼好的櫃子，收了浪費，留著挺好。”
童噩櫃的門輕輕響了一下，似乎很滿意這個回答。
破爛王擦了把冷汗。
老吳坐在門口，看了他半天，忽然開口：“你不像收廢品的。”
破爛王背後汗毛全立起來，哆嗦道：“我、我怎麼不像？”
老吳喝了口水：“正常收廢品的，不會看見一隻雞就差點跪下。”
牆頭的黑羽緩緩轉過頭。
破爛王撲通一聲，真差點跪下。
林遠疑惑地看向他：“你怎麼了？”
破爛王急中生智，捂住膝蓋：“老寒腿，山路走多了。”
林遠頓時理解：“那你坐一會兒，老吳，給他倒杯熱水。”
老吳冷笑：“老寒腿？”
破爛王連連點頭：“老毛病，老毛病。”
老吳給他倒了杯熱水，遞過去時，指尖不經意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破爛王體內藏著的幾縷陰市灰氣，瞬間像被深秋的枯風掃過，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乾乾淨淨散了。
他臉色一白，老吳卻慢吞吞說道：“以後少去亂七八糟的地方淘破爛，陰溝裡的東西帶回家，遲早倒黴。”
破爛王捧著熱水，心裡防線徹底崩了。
他確定，自己被看穿了。
可老吳沒有揭穿，只給了他一句警告。
這哪裡是收廢品？這是被古神做了一次職業倫理培訓。
林遠在旁邊聽見，覺得老吳說得挺有道理。
“對，廢品回收也要注意安全，尤其醫療廢物、化工廢品，不能亂碰。”
破爛王瘋狂點頭：“是是是，老闆說得對，我以後一定正規經營。”
柳紅袖拿著一袋布料邊角走出來，認真道：“這些還能做填充，不賣。”
小雅抱著一小盒舊釦子：“這些也不能賣。”
阿克舉起一捆廢草稿：“這些可以賣，但我得先把容易引起恐慌的廢線稿撕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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