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林遠拿出手機：“那我先給衛生服務中心回個電話確認一下流程，免得你們白跑。”
三人臉色同時微微一變。
胖子下意識想阻攔：“不用了吧，這種小事...”
林遠抬頭看向他。
眼神仍然溫和，但語氣已經淡了下來：
“正規摸排，確認一下，不麻煩。”
大廳裡的氣氛忽然變了。
陳安削木棍的動作停住。
小雅懷裡的布娃娃慢慢抬起頭。
柳紅袖手裡的針停在半空。
阿克低頭，在畫紙上快速勾勒。
老吳把倒著的書緩緩放低，露出半張臉。
黑鱗祭司心頭一沉。
這個普通院長，比想象中敏銳。
但他還沒放棄。
他仍舊保持笑容：“林院長謹慎是好事，不過我們這次下來是臨時安排，鎮上那邊可能未必清楚具體執行人員。”
林遠點頭：“沒關係，我問問就知道。”
電話撥出。
十幾秒後，接通。
林遠開了擴音。
“喂，您好，是青山鎮衛生服務中心嗎？我是青山精神病院林遠。”
電話那頭傳來工作人員聲音：
“林院長您好。”
“我想確認一下，你們下午安排了三位工作人員來做摸排登記嗎？”
電話那頭一愣：
“三位工作人員？沒有啊林院長，我們只是提前聯絡您，正式摸排要下週才開始，而且是鎮裡和縣裡聯合過去，不會臨時上門。”
大廳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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