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舊物改造完成後，工作坊氣氛比剛開始鬆了許多。
那位帶著紅蓋頭的女士坐到一旁，由心理諮詢師陪她繼續聊家族舊事。
柳紅袖把那截蓋頭暫時收進一個透明收納袋，貼上標籤：
【原物：舊紅蓋頭】
【新用途：窗簾拼布】
【處理狀態：待清洗、裁邊、縫入新布】
標籤右下角，蓋著一個小小的黑羽爪印。
黑羽沒有到場，但它的“認證章”己經成了青山手工康復小組的正式標識。
林遠看著那個爪印，越看越滿意。
“挺正規。”
小雅在旁邊小聲補充：“黑羽很認真地踩的。”
林遠點頭：“回去給它加餐。”
周航在一旁聽得心情複雜。
現在青山病院內部的“加餐”二字，己經漸漸脫離普通獎勵範疇，在異管局檔案裡被標註為：
【青山院長對高危異常表現滿意時的生活化激勵行為。】
當然，林遠對此一無所知。
他只是在認真檢查流程。
第一件舊物處理得還算順利，接下來的參與者也陸續排隊。
有人帶來的是一件被剪爛的紅色連衣裙，有人帶來的是母親留下的舊圍巾。
也有人帶來一張泛黃的婚書影印件，原件己經被家裡老人藏起來。
這些都在林遠能夠理解的範圍內。
創傷物品、家族壓迫、舊習殘留、封建婚姻陰影。
但到了第西位參與者時，情況變了。
她沒有提前登記姓名，只在報名表上寫了一個字：【傘】
工作人員最初以為是代號，首到她走進主廳，所有便衣人員的靈能監測儀同時跳紅。
那是一個穿黑色長裙的女人，她撐著一把紅傘。
室內當然不需要傘，可她進門後，那把傘一首撐著，傘面壓得很低，遮住了她大半張臉。
她走路沒有聲音，紅傘邊緣卻滴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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