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
一群黑市大佬們如蒙大赦，紛紛散去。
他們一邊走，一邊小聲議論。
“錢老闆這格局，真是越來越大了。”
“可不是嘛，我聽說他上週還組織公司高管集體學習了老吳老師的睡眠課程，現在他手下那幫人，晚上十點以後都不許談生意。”
“這叫什麼？這叫企業文化。”
“咱們也得學學，回頭我也去報個陳安老師的園藝課，爭取在自家陽臺上種出幾根帶靈氣的蔥。”
防空洞老街的入口處，只剩下錢通和他的幾名心腹。
一名心腹上前，低聲彙報：“老闆，葉家那邊傳來訊息，那位陳先生只用了三天，就讓葉家後山那三株快要枯死的祖植重新煥發生機了。”
錢通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用了什麼秘法？”
“種豆子。”
心腹的表情有些古怪，“據說，他沒用任何靈液和陣法，只是帶著葉家上下，在靈圃裡種了一整天的黃豆和綠豆。”
錢通沉默了。
他站在陰暗的防空洞口，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那片被城市燈光映亮的天空。
用最凡俗的手段，解決最棘手的問題。
這就是青山的風格。
他忽然覺得，自己當初決定放棄倒賣兇物，轉而投身於賣白蘿蔔和布袋，是他這輩子做過的最明智的決定。
“通知下去。”
錢通的聲音變得沉穩，“從今天起，我們商會所有線下門店，每天早上八點，統一播放第九套廣播體操。”
心腹愣了一下：“老闆，這是…？”
錢通看著遠處青山的方向，嘴角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叫緊跟潮流，與時俱進。”
……
第二天，青山市的早高峰還沒結束，許多市民驚訝地發現，錢通商會旗下的那些高階會所、私人茶館、以及幾家奢侈品店，竟然真的在門口的LED大螢幕上，迴圈播放起了廣播體操的教學影片。
伴隨著那激昂的音樂和洪亮的口號，一群穿著西裝革履的經理和保安，正在門口的空地上，動作整齊地做著伸展運動和擴胸運動。
這幅畫面太過魔幻，以至於路過的行人都紛紛駐足，拿出手機拍照。
“錢老闆這是瘋了？搞什麼行為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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