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討要藥劑
說起來又是獻祭又是規則的,聽起來有些複雜,但換成現代語境就好理解很多了。
如果將這個世界看作一個巨大的角色扮演遊戲,那麼「神」就是後臺,「道標」就是秘籍,「神」索取的從信仰變成了祭品。。。。。。怪不得鏽黨鬥不過教會,原來是他們沒開作弊器啊!
不過這麼想,這些神怎麼有些市儈,不像是正經神的樣子?
阿納託利並沒有察覺到羅夏內心的驚濤駭浪。這位胖司祭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宏大敘事之中了。
他端起桌上的水晶杯,將裡面猩紅的酒液一飲而盡,然後將酒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弗拉基米爾,其實就算沒有埃米爾的遺言,你也是要成為我們計劃中的一名執行者,只不過不會知道這麼多罷了。」
阿納託利的眼神變得極具攻擊性,他湊近羅夏,聲音裡透著貪婪與瘋狂,「聽著,聖聯那群迂腐的司祭,用公有配給制把所有人都變成了他們虛偽的集體主義下的齒輪。這簡直是對精英們的褻瀆!我們鏽黨,就要打破這個牢籠。」
「再過幾天,聖聯最核心的科研空島——『北極星』,將會降臨新聖彼得堡進行十年一次的對接檢修。而這一次恰逢聖聯最重要的『勝利日』慶典。屆時,整個新聖彼得堡都將沉浸在狂歡之中,這將是我們絕佳的掩護。」
羅夏的眼角隱蔽地抽動了一下,賣力地壓下了那股想要發笑的衝動。
北極星號。
那是聖聯動力廳下轄的最高級別的科研空島。在官方介紹裡,那座浮空島能輕易攀升至超高空,頂著極地的暴風雪,甚至能深入霧潮中心進行各項極端實驗。
讓這樣一座戰略級設施,把十年一遇的核心檢修期剛好卡在防務鬆懈的「勝利日」,毫無疑問就是釣鏽黨用的餌料罷了。
「那座島上就存放著一個道標。」阿納託利咧嘴大笑,「我們將在勝利日當天,利用防備鬆懈的間隙,發動一場席捲整個新聖彼得堡的儀式。製造混亂,然後奪取北極星號的控制權!」
「我們將把那枚道標,獻祭給我們自己的『神』。我們要用新的規則,徹底脫離聖聯,恢復私有銀行,恢復貴族的世襲領地!而你,弗拉基米爾,你將作為我的護衛隊長,親自參與這場偉大的奪權行動!」
羅夏在心底吹了一聲口哨。
看來這群貪汙腐敗的官僚,完全沒看出來這個陷阱,時間。地點。目標完全按著劇本走。要知道專業演員都不一定有他們這麼配合。
但表面上,他適時地挺直腰背,浮現出一種混雜著敬畏與狂熱的複雜神情。
「閣下,這聽起來真是一場載入史冊的壯舉!能作為您的利刃參與其中,是我莫大的榮光,我的鏈鋸斧已經飢渴難耐了!」
阿納託利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凶悍的哥薩克戰士向自己效忠,極其受用地又倒了一杯紅酒,彷彿已經提前品嚐到了勝利的甘甜。
「很好,弗拉基米爾,我就知道我沒有看錯你。」阿納託利高傲地揚起下巴,揮舞著短粗的手臂,「等我們掌控了北極星,我會賜予你一座帶噴泉的莊園!」
羅夏看對方已經完全沉浸在「復辟大業」的幻夢中,知道時機已到。
他微微皺起眉頭,不著痕跡地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不過,閣下,作為您的護衛隊長,我有個疑問。既然『道標』是獻給神的祭品,那在奪取『北極星』號的過程中,萬一道標遭受到了火力波及。。。。。。比如重型蒸汽機甲的轟擊,或者高階職業者的反撲。它會不會被損壞?如果它在儀式前失去了力量,我們偉大的計劃豈不是會。。。。。。」
他問得很巧妙,表面上是在擔憂行動的風險,實則是在刺探自己揹包裡那個「宕機」的道標還有沒有搶救的價值。
阿納託利聽到這個問題,不屑地擺了擺手,臉上的肥肉隨之晃動。
「損壞?你太小看神明的力量了,弗拉基米爾。道標是規則的具象化,凡人的物理打擊或者常規的武器根本無法造成有效傷害,它們堅不可摧。」
阿納託利端起空酒杯,在手中把玩著,「不過,如果道標因為某種原因耗盡了內部儲存的力量,它確實會陷入一種『沉睡』狀態。這時候,它看起來就像一塊普通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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