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只剩下陸野和林雪。
陸野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腦後。
“林總，你這出戲演得不錯。”
“什麼戲？”
“明知故問。”陸野笑了。“你早就決定批沈雲帆了，剛才在會議室裡那番話，是說給其他人聽的。讓他們覺得這是純粹的技術決策，跟柳如煙沒關係。”
林雪嘆了口氣。
她站起來，走到窗戶邊。
“只是，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如煙她該怎麼辦？”
陸野聽出了林雪話裡的傷感。
他走到林雪身邊，靠在窗臺邊上，跟她並肩站著。
窗外，海城的車流在陽光下緩緩移動，尾燈連成一條紅色的河。
“林總。”
“嗯。”
“你是在擔心柳總監。”
林雪沒說話。
她看著窗外，鏡片上映著遠處的車燈，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我跟如煙認識七年了，從來沒有見她如此執著地待一個男人。”
她的聲音很輕。
“如果沈雲帆真的是長生會的人——那我該怎麼告訴她？告訴她等了三年的人，從一開始就在利用她？告訴她她掏心掏肺對待的人，接近她只是為了偷我們的資料？”
林雪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會崩潰的。”
陸野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雪的肩膀。
“林總。”
“嗯。”
“也許你想多了。”
林雪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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