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刺的刀尖擦著他的顴骨鱗片劃過，刮出一道淺痕，但沒有傷到皮肉。
“反應不錯。”
改造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初代戰士死在你手上也不冤。”
他往前邁了一步。
“不過，趙無極也說了，他給你的評價是‘非人’。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多非人？”
陸野沒有說話。
他在調整呼吸，同時評估眼前的局面。
衝鋒槍沒用，子彈打不穿鱗片。
軍刺能造成傷害，但必須刺中沒有鱗片覆蓋的部位——眼睛，口腔，關節縫隙。
但這些部位都是改造人會重點保護的，剛才那一刀已經證明了他的反應速度。
常規手段不行。
必須找到破綻。
改造人又動了。
陸野早有準備，軍刺刀尖瞄準了改造人膝蓋後方最薄弱的那處關節縫隙。
然而改造人的速度更快，在陸野出手之前就拉近了距離，左手五指張開，五根帶著鱗片的利爪直接朝陸野臉上抓。
陸野來不及格擋，只能側身閃避。
利爪擦著他的肩膀掠過，保安制服的布料被撕開三道口子，皮肉翻卷，鮮血順著胳膊往下淌。
改造人乘勝追擊，右拳緊跟著轟向陸野胸口。
陸野退無可退，只能抬起左臂硬接這一拳。
砰！
拳頭砸在小臂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
腕骨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他整個人被打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走廊牆壁上，後背撞碎了牆皮。消音衝鋒槍也脫手飛出去，滑進走廊盡頭的黑暗裡。
陸野從牆壁上滑下來，單膝跪地，左手撐著地面，右手的軍刺還死死攥著。
血從嘴角滲出來，滴在大理石地磚上，洇開一朵暗紅色的小花。
改造人站在十步之外，歪著頭看著他，豎瞳裡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還沒完。”
陸野抹去嘴角的血，左手撐地，慢慢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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