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堆廢墟電梯門合攏，機械運轉的聲音從牆壁裡傳來。
宋瑤攥著槍的手垂下來，槍口磕在地磚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站在原地。
辦公室裡的空調還在運轉，冷風從出風口裡灌進來。
她打了個寒顫。
不是冷。
是徹底的清醒。
她突然意識到這十五年自己不過是一件趁手的工具。
而工具，在主人不需要的時候，就應該安靜地被廢棄。
她低頭看著手裡那把袖珍手槍，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然後她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扳機還沒扣下。
辦公室的落地窗突然炸了。
一個身影裹著碎玻璃碴從窗外翻進來，在地上滾了一圈卸掉衝力，單膝跪地。
右手攥著一把沾滿了凝固血汙的三稜軍刺。
“宋秘書，玩什麼呢？”
陸野站起來，把肩上的保安制服隨手扔在沙發上。
宋瑤的槍口從自己太陽穴上移開，轉向陸野。
“你怎麼上來的？”
“爬牆。”
陸野用軍刺指了指窗外牆體上那一排被硬生生砸出來的攀爬點。
“你們這棟大樓的消防管道設計得不錯，踩起來很穩。”
宋瑤扣動了扳機。
子彈從槍口射出來，陸野偏頭，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進身後的牆壁裡。
他往前走了兩步。
宋瑤又開了一槍。
陸野側身，子彈從他腋下穿過去，打碎了趙無極辦公桌上的檯燈。
他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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