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永樂年間的官窯青花，品相完好的存世量不出一百件。現在市場上，一隻就要上千萬。”
“操。這幫有錢人真會玩。”
陸野搖著頭，順手從路過的侍者托盤上又順了杯香檳。
青花瓷瓶最終被一個禿頂的房地產老闆以一千三百萬拍下。
接下來又拍了幾件東西。
一幅齊白石的蝦，一對翡翠鐲子，一把據說是乾隆用過的玉如意。
每一樣都拍出了天價。
趙無極始終坐在臺下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
他偶爾會回頭，對某個競價的賓客點頭微笑，或是輕聲交談兩句。
溫文爾雅，風度翩翩。
“假的。”
陸野突然吐出兩個字。
“什麼假的？”林雪一愣。
“他那張臉。全是假的。”
陸野把空酒杯放在旁邊的窗臺上。
“你注意到沒有？從開始到現在，他每次回頭跟人說話，都會露出一個精心設計的微笑。但每次微笑的時間長度完全一樣，三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這他媽不是人，是個被程式控制的人偶。”
林雪盯著趙無極的背影，緩緩點頭。
“我一直覺得他哪裡不對勁，但說不上來。你這麼一說......確實。”
拍賣會進入了中場休息。
侍者們推著餐車魚貫而入，開始上菜。
鮑魚。龍蝦。魚翅羹，全是硬菜。
陸野兩眼放光，抓起筷子就要上手。
“陸野，注意點形象。”林雪壓低聲音。
“注意啥？當了一晚的觀眾了，等的就是這一餐，不吃白不吃。”
陸野夾起一整隻鮑魚塞進嘴裡，嚼得嘎吱響。
趙無極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端著紅酒杯，笑盈盈地朝他們這桌走來。
“林總，今晚的菜品還合口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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