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了幾步，柳如煙的聲音又從身後飄過來。
“還有——你脖子上那個，想辦法處理一下。”
陸野回頭。
“那個真不是——”
“閉嘴。你以為我眼瞎？”
陸野把剩下的話咽回去，拉開雜物間的門走了進去。
就在這時。
二樓主臥室門再次開啟。
林雪走出來。
換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裙，頭髮紮成低馬尾，妝容精緻，冷淡如常。
冰山總裁又回來了。
林雪踩著高跟鞋下了樓。
嗒嗒嗒嗒。
每一步都敲得很穩，像踩在一條筆直的線上。
陸野站在雜物間的門口，聽見背後傳來柳如煙的聲音——
“喲，我的林大總裁終於捨得下來了？”
然後是林雪的聲音，冷得能結冰——
“柳如煙，你以後能不能進門之前先按門鈴？”
“我有指紋鎖許可權，為什麼要按門鈴？”
“我現在就把你許可權刪了。”
“刪啊。你刪一個我看看。倒是先跟我說說，你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就這麼輕易地把身子交給了陸野那痞子了？”
“......你胡說什麼呢？誰把身子給他了？”
林雪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但尾音發虛，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在虛張聲勢。
客廳裡的氣氛驟然微妙起來。
柳如煙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咖啡杯端在手裡，眼神像把手術刀，在林雪臉上來回剖。
林雪站在樓梯口，表情雖然冷淡如常，但耳根那一圈還沒完全褪乾淨的薄紅出賣了她。
“昨晚我喝多了，他送我回房間，就這麼簡單。”
柳如煙放下咖啡杯，往沙發靠背上一靠，雙臂交疊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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