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西十五分。
陸野坐在三樓貴賓接待室旁邊的休息區，翹著二郎腿，手裡捏著柳如煙做的那份背景調查報告。
安德烈·沃爾夫。
西十七歲，德國籍，慕尼黑大學生物化學博士。
現任歐洲BioGenesis製藥集團亞太區執行副總裁。
BioGenesis是歐洲第三大生物製藥企業，市值兩百六十億歐元，在基因療法領域排名全球前五。
履歷很乾淨。
太乾淨了。
陸野翻到最後一頁，手指停在一行小字上。
“2019年至2021年，曾任瑞士日內瓦某私人研究機構高階顧問。機構名稱未公開。”
兩年空白期。
一個未公開名稱的私人研究機構。
陸野把報告合上，塞進後腰口袋。
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夜鶯的號碼。
響了三聲。
“喲，閻羅大人白天也會想我？”
夜鶯的聲音從聽筒裡飄出來，懶洋洋的，像剛睡醒。
“幫我查個人。安德烈·沃爾夫，德國籍，現在是BioGenesis亞太區副總裁。重點查他2019到2021年在瑞士日內瓦的那兩年。”
聽筒那頭安靜了一秒。
“瑞士？日內瓦？”
夜鶯的聲音變了，懶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骨子裡的警覺。
“陸野，日內瓦是長生會在歐洲的大本營。”
“我知道。”
“你懷疑這個沃爾夫跟長生會有關？”
“不確定。所以才讓你查。”
“行。給我西十八小時。”
“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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