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追問。
她太瞭解陸野了。
這個人嘴上說沒什麼的時候，往往意味著有什麼。
西個人走到GL8旁邊。
陸野按了遙控鑰匙，車門鎖彈開的聲音在夜色裡格外清脆。
柳如煙拉開中座車門，把自己塞進去，沈雲帆跟著上了車。
林雪坐進副駕駛。
陸野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
引擎轟鳴了一聲，然後平穩下來。
陸野握著方向盤，透過前擋風玻璃看了一眼後視鏡。
那輛黑色賓士S級還停在原地。
沒有跟上來。
他把車開出停車場，駛上主幹道。
車廂裡很安靜。
柳如煙靠在沈雲帆肩膀上，眼睛己經閉上了。沈雲帆歪著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陸先生——不對，陸野。”沈雲帆的聲音從後座飄過來。“你剛才在餐廳裡說，只在地攤雜誌上看到過基因編輯的文章。真就只是地攤雜誌？”
陸野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老沈，你這話問得挺奇怪。我一個當保安的，不看地攤雜誌看什麼？”
“《自然》？《科學》？”
沈雲帆笑了笑。
“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對基因編輯的瞭解，比一般人多。你剛才提載體系統、靶向遞送、基因植入排斥反應——這些術語，普通的地攤雜誌不會寫得這麼細。”
車廂裡安靜了一秒。
陸野握著方向盤，沒有立刻回答。
車子拐過一個彎，路燈的光從車窗裡掃進來，掃過陸野的臉，又掃出去。
“老沈，你抬舉我了。”陸野的聲音很平淡。“這些詞都是我從林總那兒聽來的。她天天在實驗室泡著，回到家嘴裡全是分子式。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沈雲帆一眼。
“至於排斥反應——上次趙無極的人來襲擊公司，弄了幾個基因改造的怪物。我親眼見過那玩意兒長什麼樣，多少有點了解。這不算什麼專業知識。”
沈雲帆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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