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請稍等。”
服務員退出去之後，包廂裡安靜下來。
柳如煙把手肘撐在桌上，手掌託著下巴。
話鋒一轉。
“雲帆，你今天面試的時候緊張嗎？”
“不緊張啊。”
“騙人。”柳如煙笑了一聲。“你以前最怕在人多的地方說話。讀大學的時候組會發言，你每次都要提前寫逐字稿。”
沈雲帆推了一下眼鏡。
“那是嚴謹。”
“那是社恐。”柳如煙的指尖在桌面上畫了個圈。“不過你今天表現應該不錯吧？不然不會這麼順利拿到offer。”
“還行。”沈雲帆靠在椅背上，“五個面試官，三個是教授，問題都集中在研究方向上。另外兩個問了一些行政方面的問題。”
“比如？”
“比如對海城醫科大學的科研環境有什麼看法？”
“科研環境方面，我提了學校去年新建的基因編輯平臺和公共儀器中心。職業規劃方面，我說希望建立自己的研究團隊，在基因治療載體方向產出有轉化價值的成果。”
柳如煙歪了一下頭。
“聽起來挺官方。”
“官方才是最好的答案。”沈雲帆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兩下。“說太多真心話反而容易翻車。”
他頓了一下。
“比如——如果我說我的真實目的是為了女朋友，想在大學裡找個職位過渡一下，面試官當場把我轟出去。”
柳如煙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你在說什麼？”
沈雲帆抬起頭，首視著她。
“真心話。”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她笑了。
“這個真心話一點都不真心。”
“不真心嗎？”沈雲帆也笑了一下，鏡片後面的眼睛眯成一條縫。“要不，現在就給你認證一下。”
說完，他把嘴巴對著柳如煙的嘴唇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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