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死神重新把話題拉了回來，“既然話都說清楚了，那你的使命就算完成了，你這條命也就沒有必要再留著了。”
說完，他再次把刀橫在沈雲帆的脖子上。
刀刃貼著皮膚，冰冷的金屬讓沈雲帆打了個寒噤。
沈雲帆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眼睜睜地看著旁邊的沃爾夫。
“你們怎麼能——”
“你們不能殺我！長老會不是要你在必要的時候，犧牲自己儲存我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耗子。
“沃爾夫！你答應過我的！你說只要我完成任務，長生會就放過我！”
沃爾夫此時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一面湖水。
他沒有說話。
甚至沒有看沈雲帆。
“沃爾夫！！”沈雲帆的聲音破了音。
死神的白色面具微微歪了一下。
“長老會的承諾？”
他的聲音從面具後面傳出來，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嗤笑。
“沈博士，你還真信了啊。”
刀刃往前壓了一分。
皮膚被切開一道細線，鮮血滲出來，順著脖子往領口淌。
沈雲帆的瞳孔驟縮。
他的嘴巴還在動，但聲音己經發不出來了。
喉嚨裡只有一種嘶嘶的氣流聲。
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
死神的手腕轉了一個角度。
“嗤——”
一道血線從沈雲帆的頸側噴出，射在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上。
沈雲帆的眼睛瞪得渾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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