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牙的身體猛地一震。
“你說什麼”
“他被基因藥劑改造，全身肌肉痙攣，骨骼變形。死之前，他求我給他個痛快。”
“閉嘴！”毒牙的手指在按鈕上顫抖。
“他說，他不想變成怪物。他後悔了。”
“你騙我！”毒牙的瞳孔放大。“他不可能後悔！他被改造了，他根本沒有正常人的思想情感！”
“你錯了。”陸野的聲音很平。“他是半成品，他清醒過幾次，每一次都在求死。”
毒牙的嘴唇哆嗦著。
“你騙我……”
“我沒有。”陸野搖搖頭。“他最後的話是——‘告訴我哥，別走我的路’。”
毒牙的身體僵住。
就是現在！
陸野的腳尖點地。
他的身體突然像一支離弦的箭，射向毒牙。
右手抓住了毒牙的左手腕。
五指如同鐵鉗，死死箍住那隻握著引爆器的手。
拇指精準地壓在毒牙的拇指上，把那根手指釘在按鈕上，一毫米都不讓它彈起來。
毒牙終於反應過來。
“你瘋了！”
陸野沒有回話。
他的左手同時抓住毒牙的風衣領口，把這具瘦削的身體從柱子上扯起來。
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
陸野能聞到毒牙身上濃烈的血腥味，還有炸藥特有的苦杏仁氣息。
“鬆手就炸是吧？”陸野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我就不讓你松。”
毒牙的左手在陸野的鉗制下瘋狂掙扎。
但他的右肩己經被攪碎了，整條右臂像一根廢鐵管一樣耷拉著，根本使不上力。
單憑左手，他根本掙不開陸野的五指。
“放開我！”毒牙嘶吼。“你這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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