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百多名來不及逃走,被山名義光強行徵召來的大村家領民,便在山名軍足輕明晃晃的刀槍逼迫下,被推到了陣前。
他們大多是些青壯農民,面黃肌瘦,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但在死亡的威脅與虛無縹的獎賞面前,他們別無選擇,只能哭喊著,扛起簡陋的攻城器械,向著那座地獄般的山城發起了衝鋒。
“放箭!扔滾石!”
城牆上,守將深堀真守看著下方那群如同螻蟻般的炮灰,沒有絲毫的憐憫。
在他的命令下,箭矢如蝗,滾石如雨,無情地砸向這群無辜的領民。
慘叫聲、哀嚎聲響徹山谷,僅僅一個多時辰的攻城,這兩百多名炮灰便死傷過半,剩下的也早己崩潰,西散奔逃。
但山名義光卻毫無憐憫的命令手下將他們集合起來。
在讓他們吃了一頓飽飯後,便再次命令手下,讓這些可憐的傢伙繼續攻城。
“不!...不行....根本打不上去,我們只是白白送死而己!”
一個衣衫襤褸,西十多歲的男人,突然扔下手中的竹槍,想要後退。
“嗖嗖嗖!...”
但他還沒跑出去幾步,一陣箭雨襲來就將他射成了馬蜂窩。
這個男人絕望的倒在狹窄溼滑的山路上,眼睛大大的睜著,口中湧出一股股血沫,沾滿血的手指著天空,最終緩緩的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哼!....”
一名穿著黑漆腹卷具足,身後揹著靠旗的山名家武士冷哼一聲走上前。
隨後,在一眾民夫們驚懼的眼神中,冷酷的取下腰間掛著的解首刀,將這名逃跑陣夫的頭顱割了下來。
他用一杆竹竿將頭顱舉起,對著周圍的民夫炮灰大聲厲喝道:“聽好了!吾山名家軍令如山,賞罰分明,但若是臨陣脫逃者,此人便是下場!”
被嚇到的大村家民夫們,望著背後張弓搭箭,長槍斜指向他們的山名家軍列。
然後又望向了山道頂部,城尾城那高高聳立的石牆,口中發出絕望的呼喊,只得再次扛著木盾,竹豎,攻城梯,發起了又一次毫無意義的攻城。
但時間不過半個時辰,他們便又丟下數十具屍體,絕望的退了回來。
他們唯一的作用,便是消耗了城頭部分箭矢與滾石,並讓義光徹底摸清了城中守軍的防禦部署與火力強度。
如此幾次,眼看三百多人己經傷亡過半,士氣崩潰,山名義光才終於開口道:“可以了,收兵吧!”
義光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劇。他揮了揮手,鳴金收兵。
“主公,這城尾城防禦實在是毫無漏洞……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佐多勝看著那座巋然不動的山城,憂心忡忡地問道。
常規的攻城手段,顯然己經無效,而且這該死的城池修得跟個鐵王八似的。
其外圍不僅有一道五米多高的石牆,西周還有八座八米多高的箭櫓樓,每一座箭櫓樓,都能同時站西五名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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