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今日便在此立誓,以諸天神佛和我武家保護神八幡大神之名,但凡諸位為我山名家立下功勳,本殿絕不因為爾等之出身為難,必定一視同仁!”
“只要爾等不負我義光,我義光定然也不會辜負爾等忠心之臣!”
“哈!.....臣等謹記,請大殿放心,臣等必定為山名家鞠躬盡瘁,生死相隨!”
在場的一百多名家臣聞言,不管心中作何感想,此時也都紛紛低頭齊聲附和,聲音之大,震得整個廊殿迴音不絕。
而山名義光這擲地有聲的一番話,頓時讓一眾出身底層的家臣們心懷感動,乃至於熱淚盈眶。
同樣底層出身的,如彌太郎,石井平八,大和又吉,林藤吉,小六郎,新八郎,彌七郎,彥兵衛等家臣們,更是激動的臉頰通紅,一個個為主公的真誠和胸懷而感動不己。
“喲西!....爾等能有此心甚好!”
義光說完,迴轉過身,看著面前趴伏在他腳下的立屋缽名,朗聲宣佈了自己的封賞:“賞立屋缽名,加增知行二百石!賜予‘感狀’一份!賞金判10枚,名刀一把,馬一匹!”
立屋缽名聞言渾身一震,深深地伏下身去,用帶著沙啞的嗓音道:“臣,謝主公大恩,此生,小人和缽名眾,必定生生世世為主公盡忠!”
說完,深深將頭磕在榻榻米上,然後才強忍著顫抖的雙手,接過義光遞來的名刀。
“缽名,不必掛懷!...大丈夫何懼出身低微,望你等忍眾再接再厲,繼續為本家盡忠!”
“哈!....小人謹記!”
立屋缽名看著山名義光臉上那帶著一絲鼓勵的笑容,眼圈也微微有些發紅,重重的對著主公行了一禮後,這才無聲無息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盤腿坐下。
武將封賞完畢,接下來便是文臣和那些投靠義光立下功勞的豪族們。
“了心大師,彌太郎,岸田右馬助,金澤清長........”
一個個名字從義光口中念出。
“此戰爾等雖未上陣,但負責籌措全軍兩千餘人的糧草,排程民夫,調配軍械,未曾短缺一合一石,且戰後迅速安撫地方,檢地造冊,功勞亦有!”
隨著各項封賞一一落實,大廣間內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那些譜代家臣們個個紅光滿面,鬥志昂揚。
而那些新附庸的豪族首領們,則在震撼之餘,心中生出了深深的敬畏與嚮往。
他們發現,只要跟著這位山名義光大人,只要肯拼命、守規矩,得到的賞賜遠比他們在一個小山溝裡當土大王要豐厚得多!
這種嚴明、公平、賞罰分明的軍功與政績制度,正是義光用來打破戰國時代“下克上”魔咒,將所有人的利益與山名家死死捆綁在一起的無上利器!
而封賞完這些本家重臣後,那些跟隨著山名義光立下功績的大村家十三家豪族,都獲得了50至100石以上的知行獎賞。
至於那些投靠山名家的五島水軍的大小頭目們,也都被義光安撫性的封賞了30石至50石不等的知行。
但與此同時,對於那些首鼠兩端,甚至暗中給有馬家或者佐賀郡的龍造寺家通風報信的豪族,也被山名義光給揪了出來,當場剝奪了知行領地。
且有兩家暗中配合有馬家援軍,放他們度過關卡,進入彼杵郡劫掠的兩家豪族。
其家主,冢崎真紀,村田古司,等兩人,不僅當場被義光剝奪了領地,甚至還被義光當場勒令切腹。
當聽到義光的宣判之後,冢崎真紀,村田古司這兩位豪族家主頓時面如死灰,口中頓時發出哀嚎,試圖向義光解釋他們的冤屈,但卻被義光厭惡的命令殿旁的旗本武士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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