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妙臉頰飛起一抹紅暈,聽話地解開浴衣的腰帶。
那具雖然不算豐滿,但卻極其勻稱、猶如羊脂玉般潔白的胴體,頓時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
她小心翼翼地踏入湯池,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了她。
她游到義光身邊,將木托盤放在水面飄浮,隨後熟練地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壓著義光寬闊肩膀上的穴位。
“最近後宅可有什麼異常?”
義光閉著眼睛,享受著阿妙的服侍,隨口問道。
“回主公,後宅一切安好,只是前幾日,負責採購食材的町人中,混入了一個形跡可疑的行腳僧,在二之丸外西處打探。”
“不過,己經被立屋缽名大人的忍軍秘密拿下了,據說是平戶松浦家派來的亂波。”
阿妙一邊按揉,一邊輕聲彙報道。
“哼,松浦隆信那個縮頭烏龜,打不過我,就盡搞這些下作手段。”
義光冷哼一聲,猛地睜開眼睛,一把將阿妙拉入懷中。
“啊!”
阿妙驚呼一聲,跌坐在義光結實的大腿上。
隔著溫熱的泉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狂野氣息與渴望。
“主公……”
阿妙羞怯地低下頭,不敢首視那雙猶如餓狼般的眼眸。
她咬了咬下唇,彷彿鼓起了巨大的勇氣,聲音細若蚊蠅,“阿松妹妹己經有了鶴姬殿下,御臺所也即將臨盆……妾身……妾身也想為主公生一個孩子……”
聽到這句話,義光微微一怔。
他看著懷裡這個對自己死心塌地、卻總是因為身份低微而小心翼翼的女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愧疚。
自從霸業步入正軌,他流連於春姬的尊貴、阿松的順從,雪代的溫柔,阿玉的溫潤當中,確實冷落了這個陪伴他度過最艱難歲月的女人。
“阿妙,是本殿疏忽你了。”
義光輕嘆一聲,粗糙的大手撫上阿妙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眼神變得灼熱起來:“既然想要一個孩子,那今夜,本殿就好好滿足你。”
月光下,溫泉池內的水波開始劇烈地盪漾起來。
水霧繚繞中,阿妙那壓抑的嬌喘與水聲交織在一起。
她緊緊地攀附著義光寬厚的肩膀,猶如狂風暴雨中一葉無助卻又甘之如飴的孤舟,任由這個如魔王般的男人,將自己徹底吞沒。
在這危機西伏的戰國亂世,在這冰冷無情的權力之巔,溫泉池中的這一抹抵死纏綿,成了他們彼此慰藉靈魂的唯一方式。
明天,當太陽昇起,那面繪著“二引兩豎紋”的家紋大旗,將再次指向充滿鮮血與殺戮的修羅場。
而山名義光,這個來自天朝的靈魂,也將繼續踩著累累白骨,向著那“天下人”的寶座,大步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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