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會像蝗蟲一樣湧入敵國的村莊,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這不僅能解決軍隊的後勤問題,更能透過掠奪人口(販賣為奴隸或作為苦力)和財物來“發戰爭財”,同時還能極大地摧毀敵國的戰爭潛力。
當然,山名家計程車兵紀律性還是可以保證的,只要對方不反抗,至少不會亂殺人和侮辱婦女。
而且義光一首以來都嚴禁手下士兵亂捕,就是為了管理部下的軍紀,防止他們成為軍紀渙散的野獸。
在接下來的數日里,整個杵島郡的東部都陷入了一片混亂與哀嚎之中。
山名家計程車兵如同出籠的猛虎,西處劫掠。
無數村莊被搶,來不及逃入深山的農民被成群地用繩子捆綁著,如同牲口般驅趕回山名軍的大營。
一時間,營地內人聲鼎沸,到處都是男人憤怒的咒罵、女人絕望的哭泣。
而山名家計程車兵們則是個個喜笑顏開,他們將搶來的銅錢和細軟揣入懷中,將壯年男子和那些年輕女子交給軍奉行,換取一份小小的功績,都發了一筆橫財。
義光對此只是冷眼旁觀,甚至默許了這次的暴行。
畢竟這些人也不是自己的子民,他有一定的感情和底線,但卻不會仁慈到對敵人也大發善心。
短短三日,山名軍便收穫頗豐。
不僅劫掠了足夠大軍消耗半月之久的糧草,更是抓捕了近千名青壯和數百名年輕女子。
義光站在高坡上,滿意地看著山下那群被士兵用長槍逼迫著、面帶恐懼的“新兵炮灰”。
他準備讓這些被俘的杵島郡農民,手持最簡陋的竹槍和木盾,作為第一波炮灰,去消耗岸嶽城守軍的箭矢和體力。
“傳令,明日清晨,全軍……”
義光正準備下達總攻的命令,話音卻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
只見一名身穿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黑巾的山名家“缽名眾”忍者,正從山下飛奔而來。
他單膝跪地,雙手高高舉起一個纖細的竹筒,聲音急切而嘶啞:“御館大人!緊急軍情!”
義光身旁的旗本衛隊長中村信八立刻上前,接過竹筒,呈遞給義光。
義光擰開竹筒,抽出一卷寫滿了細小蠅頭小字的薄紙。
他只看了一眼,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的驚怒!
“砰!”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身旁的松樹上,震得積雪簌簌而下。
那雙如猛虎般犀利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混賬東西……好你個松浦隆信!”
“主公,發生何事?”
一旁的中川信八和石井平八等家臣見主公如此震怒,連忙上前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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