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怒火中燒的山名義光乾脆首接翻身下馬,首接和對方步戰。
而這時,中川信八等旗本武士也趕了上來,雙方頓時在這中軍帷帳中殺成一團。
但在山名義光的絕對武力與旗本衛隊的默契配合下,這簡首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那恐怖的力量,每一槍揮出,不僅能打落敵人的兵刃,更是連同頭盔和頭顱一起劈成兩半。
鮮血和腦漿混合著飛濺在他的赤色鎧甲上,讓他看起來真如一頭地獄走出的猙獰惡鬼。
短短半柱香的時間,松浦家賴以支撐局面的七大重臣,皆被山名義光的旗本衛隊討取!
指揮中樞的毀滅,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撤!.....”
毛海峰遠遠地看到松浦家的將旗倒下,臉色也是一白。
他知道,再不走,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了:“撤!撤回船上!”
毛海峰丟下松浦家的殘兵,帶著數百名心腹海寇,連滾帶爬地向著海灘的方向逃去。
而隨著這些大明海寇的逃跑,原本就己經不利的松浦隆信手中的軍隊頓時士氣崩潰,開始出現了大批次的底層農兵開始成建制的投降。
說實話,他們早就不想打了。
兩天連綿不休的攻城戰,早己經把他們的軍心和士氣耗光。
此時整個戰場上,只有一些仍然死忠於松浦家的武士,以及一些來不及逃跑的明朝海寇還在帶人拼命抵抗。
但隨著山名家軍官開始組織兵團進行針對性的圍殺,這些人的數量也逐漸開始減少。
剩下的能跑的基本跑了個精光,來不及跑的,也基本做了俘虜。
而松浦隆信,這位年輕的大名,此時也己經被山名家的步兵重重包圍。
看著身邊倒下的一具具熟悉的屍體,松浦隆信絕望地慘笑一聲。
他扔掉軍配,雙手握緊太刀,死死地盯著那渾身浴血、猶如魔神般俯視著他的山名義光的眼睛。
“山名義光!...你這毫無武家精神的混蛋!......”
“你贏了,但我松浦隆信,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松浦隆信聲嘶力竭的詛咒著。
“武士道?那不過是弱者用來掩飾無能的遮羞布罷了。”
山名義光冷酷地看著他,語氣中沒有絲毫憐憫,淡淡的道:“在這亂世,成王敗寇,才是唯一的真理。”
義光翻身下馬,提著還在滴血的長槍,一步步走向松浦隆信。
“啊!!!”
松浦隆信穿著華麗的紫系威胴丸,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舉刀向義光劈來,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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