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口之津城下町己經被完全控制。”
一名隨軍的軍務奉行,急匆匆的跑來,手中拿著毛筆和名冊,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彙報道:“本次作戰,本家一共斬首有馬家武士與足輕三百二十一級,俘虜八百零三人。”
“另,還繳獲了糧草一千石,完整的甲具60多副,刀具鐵槍100多把,各種雜物軍械若干。”
“至於抄沒有馬家庫藏裡的金銀布匹、香料生絲,還在清點,但小臣初步估計,其價值不下三萬八千多貫!”
“喲西!”
義光聞言微微頷首,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弧度:“傳令下去,把那些金錢先賞賜下去一部分,然後讓士兵們輪番去港口的町市內放鬆一番。”
“告訴他們,想要更多的金銀和女人,明日攻打日野江城時,就給本家拿出吃奶的力氣,誰敢後退半步,本殿決不輕饒!”
“御意!”
義光站起身,走到棧橋邊緣,眺望著遠方波濤洶湧的大海,心中思索著接下來的戰役和計劃。
半晌,他才回身對身後的隨行家臣喝道:“海津憲時何在?”
海津憲時聽到主公叫自己,連忙從身後大步走過來,單膝跪地道:“稟主公,臣在!”
“本殿明日便要率軍,從陸路首搗日野江城,之後,這海上的封鎖任務,本殿就交給你了。”
義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道:“日野江城靠海,有馬晴純必定會向大友家求援!”
“你的任務,就是率領水軍游弋在島原半島東側海域,如果有大友家的‘安宅船’敢來支援,就用大筒給本家轟沉他們!不得放一條船上岸!”
海津憲時知道義光己經初步對他有了信任,如何敢不努力表現,連忙叩頭立下軍令狀道:“哈!請主公放心,臣必定誓死封鎖海路,絕不讓大友家一兵一卒登陸!”
三月十西日,清晨。
卯時(大約早上六點),天才剛矇矇亮,海面上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晨霧。
口之津港內,一陣陣淒厲的法螺號角聲吹響,震碎了清晨的寧靜。
山名義光跨上了自己的坐騎“黑王”,拔出腰間名刀“備前長船”,斜指北方喝道:“全軍出發!目標,日野江城!”
“嘿!.....吼吼!”
經過義光昨天放假一天,在口之津港的町市裡面好好玩了一天計程車兵們,此時一個個都是士氣高昂,舉著武器紛紛發出了一陣陣狼嚎。
尤其是那些明國的海寇們,都被義光的大方給驚了一下。
要知道他們都是底層的海寇,跟著毛海峰,分的錢可未必有很多,最多也就能混口飽飯吃。
也就是上岸劫掠的時候,能夠搶點東西和分潤些油水。
而昨日,山名義光便將那些立功的傢伙們的賞賜發了下去。
而領了賞錢的這些傢伙們,可沒有存起來的習慣,一個個都花在了町市的賭坊,鯨屋,居酒屋,遊廊,夜場裡面去了。
而藉此機會,那些商屋老闆和遊女們也大賺了一筆。
尤其是那些遊女們都賺麻了,一個個腿都合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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