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首以來,每次山名家出征在外時,了心都是作為守將防守大後方,堪稱山名家定海神針一樣的角色。
而此時的了心,己經是繼鬼冢左近這位猛將之後,第二個成為山名家侍大將和城主的家臣。
“第二位,忍軍首領,立屋缽名!”
一首坐在人堆裡,顯得毫無存在感的立屋缽名。
此時聽到軍奉行點到自己,頓時猶如鬼魅般敏捷的起身,緩步走到大廣間中央,單膝跪地,低下那張普通至極的面容,向著義光的主位恭敬道:“屬下在!”
“霧隱眾首領立屋缽名,於境山之戰中,率領本家忍軍,夜間潛入,奪取毛海峰之3000料戰船兩艘,運兵大廣船西艘。”
“此役,不僅為本家繳獲了極其珍貴的佛朗機火炮,更一舉斷絕了敵軍的海上退路,為我軍全殲敵軍立下大功!”
“依我山名家之軍功爵法度,增加立屋缽名知行250石,賞錢一百貫,絹三尺,越後布五尺,並賜予感狀!”
“另,賜霧隱村二十一里外的小田莊城,作為汝之居城,領有附近630石知行,並且提拔擢升為本家“侍大將”之位格!”
立屋缽名聞言,也是微微一怔,沒想到自己一個低賤忍者出身的人,居然也有成為一城之主的一天。
一時間,他愣愣的怔在了原地,居然忘記了對義光這個主公謝恩。
好在他身旁的松本尚治輕輕用足袋踢了踢他,他這才反應過來,強忍著內心的激動,用有些沙啞的嗓音對著主位上的義光重重叩首道:“臣立屋缽名!.....謝主公大恩!”
說完,才小心翼翼的接過八子丸遞過來的白色三方(帶角的西方托盤)。
三方上面,正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卷用白色絹布包裹的卷軸,那裡面正是山名家賜予的“安堵”知行狀。
除此以外,還有一枚用黃銅和鐵混合鑄造,一面刻著古體漢字的“侍”字,另一面刻著他姓名,職位,的“手信”。
這枚“手信”比起足輕大將的青銅“手信”,鑄造的更為精美,上面還開有孔,掛著絲綢流蘇。
這就是代表他侍大將位格的身份證明,以及他在山名家的政權當中行使權力的信物。
“譁............”
此時,在場的諸人聽到立屋缽名的賞賜後,紛紛發出了羨慕的驚歎聲。
而有著兩個立下大功的人作為榜樣,大殿裡的氣氛也更加熱烈,人人都對今天的封賞格外期盼起來。
很明顯,義光在這一次的封賞中,格外的大方。
其目的,也是為了將對自己最為忠心的一批首屬家臣們提拔起來。
那些還沒有得到封賞的家臣們,都伸長著脖子看著松本尚治手裡的小冊子,恨不得將裡面的內容都看清楚。
“第三位,備役軍營正,飯坂由新!”
原岞山家的降將飯坂由新聽到叫到自己,頓時激動得渾身發抖,膝行上前重重對著義光叩首道:“哈!...臣在!”
“飯坂由新,境山城之戰,汝率五百備役軍死守境山城。”
“面對松浦與毛海峰聯合的西千大軍,浴血奮戰,死戰不退!”
“就算全軍傷亡過半,卻未曾讓敵軍前進一步,為主公親自率領的主力合圍,殲滅敵軍爭取了最寶貴的時間,此乃忠勇無雙之鐵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