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日本戰國當武士》第四百二十四章 衛將(1)

作者:潑墨作畫·1個月前

天文十一年五月三十一日。

肥前國,松浦郡,鷲峰山城。

梅雨季節的先兆,己開始籠罩九州西陲的天空。

厚重的雲層如同浸了水的棉絮,懶散地懸於群山之巔,讓白晝也顯得有些沉悶。

風中帶著潮溼的水汽,預示著一場傾盆大雨的到來。

鷲峰山城,這座曾是岞山家賴以存續的堅城,但在山名義光的鐵腕統治下,早己舊貌換新顏。

原本入城的狹窄的山道被拓寬,道路變得好走了許多。

而山腳下,更是興建起一座比原先規模更大的城下町。

往來的商販與手工業者,以及周圍村莊進城販賣貨物的農民,為這座軍事堡壘注入了勃勃的經濟生機。

此刻,在鷲峰山城最高處的天守閣內,一位身著藏青色“素襖”,面容粗狂,氣勢十分沉凝的中年武士,正憑欄而立,默然遠眺著遠方的群山,與山腳下的平原。

他便是長景前門,那位不久前還叫做“了心”的僧人。

自從被主君山名義光賜予此城作為居城後,他便毅然還俗,恢復了自己被塵封多年的俗名。

原本那顆曾代表著六根清淨的光頭上,如今己長出了一層短短的青茬。

長景前門的目光,越過城下町那一片片排列整齊的茅草屋頂,投向了南方那片一望無際的廣闊平原。

在那裡,一支上千人的軍隊正在集結。

昨日,在主君山名義光於松尾城召開的軍事評定會上,他被正式任命為山名家的第一位“衛將”。

長景前門,是了心還未出家時的名字。

而他的故鄉,是遠離九州的攝津國。

長景家,乃是攝津國有力國人眾池田氏的旁支末流。

作為家中的幼子,他自小便被剝奪了繼承家名與知行的權利。

在這個“總領相續制”早己崩潰,“分割相續”也難以為繼的時代,無法繼承家業的武家子弟,出家為僧,幾乎是他們唯一的體面出路。

五歲那年,他被送往了日本佛教的“母山”——位於近江國與山城國交界處的比叡山延歷寺出家。

然而,戰國亂世中的延歷寺,早己不是單純的清修之地。

作為擁有龐大寺領、數千僧兵的武裝宗教集團,延歷寺內部派系林立。

其中的和尚們,不僅研習佛法,更是將兵法、謀略、乃至漢學的研習,視為高階僧侶必備的技能。

長景前門拜入的是西塔“常行堂”的一位名為“承禎”的老僧門下。

這位承禎禪師,年輕時曾遊歷大明,不僅帶回了大量漢家典籍,更對《孫子兵法》、《吳子兵法》等中國兵書有著極深的造詣。

他看出年幼的前門雖不喜枯燥的經文,卻對兵棋推演與史書戰例有著驚人的天賦,便因材施教,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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