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將他龍造寺一族幾乎殺盡的少貳家和馬場賴周等人,他們早己經痛恨無比。
整個肥前十一郡,此時己有七郡之地,落入了義光的掌控之中。
此時,整個肥前國殘餘的抵抗勢力,如同被獵人逼入絕境的困獸,幾乎全部聚集到了少貳家最後的本據——寺福寺城內,準備拼死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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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福寺城,又名勢福寺城,其位於佐賀平原和神崎郡交界的中央地帶,是一座典型的“平山城”,建立在一座名為“城山”的低矮丘陵之上。
這座城池的歷史,幾乎與肥前少貳氏的榮辱興衰緊密相連。
它最早並非一座城,而是一座名為“勢福寺”的古老寺廟。
在南北朝的亂世中,少貳氏的先祖為了對抗九州探題今川了俊,便以這座寺廟為基礎,利用其丘陵地勢,開始修築防禦工事,逐漸將其改造為一座城池。
百餘年來,經過數代人的不斷擴建,它早己從一座簡陋的砦堡,變成了一座規模宏大、防備森嚴的堅城,也是少貳氏統治肥前的政治與軍事中心。
此刻,在寺福寺城最高處的本丸天守閣內,氣氛十分的壓抑而悲壯
年僅二十歲的少貳家第十七代當主少貳冬尚,此時正面如死灰地坐在上座。
這位從小在京都文化中長大的年輕家督,精通和歌與茶道,但卻對軍政一竅不通。
白石原的慘敗,徹底擊碎了他作為名門之後的最後一點驕傲。
下首,則跪坐著僥倖從白石原逃得一命的幾位重臣。
東肥前江上八院的掌控者,江上元種。
以勇猛聞名於筑後、肥前一帶的筑紫惟門。
還有丟棄了盟友、狼狽逃回來的千葉胤賴。
這幾位在不久前還是肥前國跺跺腳就能引發震動的大人物,此刻臉上卻都十分凝重。
“諸位,大友家和大內家,可有迴音?”
少貳冬尚的聲音乾澀而顫抖,一想到少貳家的統治即將在自己的手上終結,他便心如刀割。
聽到冬尚的問話,江上元種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主公,派去的使者至今未歸。”
“大友家正忙於應付肥後國菊池家的叛亂,而大內家……”
“大內義隆公如今正在和尼子家打得不可開交,怕是管不了我們了!”
“那……那可如何是好?”
少貳冬尚徹底慌了神:“山名義光如今己集結了一萬六千人的大軍,將本城圍得水洩不通,城中守軍,連同臨時徵召的町人,也不過三千之數,如何能敵?……”
“主公,事到如今,唯有死戰而己!”
筑紫惟門猛地一拍大腿,霍然起身道。
他身著一件華麗的“大鎧”,臉上滿是悲壯之色的道:“寺福寺城乃我少貳家百年基業,城高池深,糧草尚足,山名軍雖眾,但多為降兵,軍心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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