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正月起,在領內各支城、宿場町、大型村鎮,全面建立‘小治安所’,由專職代官帶領同心駐守,處理日常糾紛,並且協助忍軍抓捕敵國滲透的亂波與細作,本家的領地,必須是鐵板一塊,水潑不進!”
“其三,便是練兵計劃,本家的兵奉行所,必須加緊打造武器,鎧甲,火器,軍械等,為本殿預設的西個衛的常備軍補齊軍備。”
“同時,各軍的衛將,營正,隊正等軍官,必須加緊訓練新兵,形成戰鬥力,明年將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聽到有仗要打,一眾武將們頓時驚喜的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
眾臣頓時齊聲高呼:“臣等謹遵御意!願為主公效死!”
“山名家!........千秋萬代!...武運昌隆!”
一群軍功貴族們,都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吶喊,聲震屋瓦,幾乎將天守閣外那臘月的風雪,都震得消散。
年輕計程車兵渴望建立功勳,年輕的將領們也渴望建功立業,封妻廕子,山名家這臺戰爭機器,在山名義光這個主君的操縱下,即將爆發出恐怖的戰力。
……
隨著一場新年宴會和歲末評定的結束
歲末的喧囂與新年的慶典,也隨著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漸漸歸於平靜。
對於山名家的大部分家臣而言,新年是休息與走親訪友的好時節。
但對於在白石原合戰中,斬殺少貳家的權臣馬場賴周的少年小將松田真兵衛來說,這個新年卻過得異常的忙碌與煎熬。
天文十二年,1543年,正月初六日。
松尾城,二之丸內。
一處佔地約30坪的新修武士屋敷內。
“母親大人,請您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您若是不去,兒子這城主當得還有什麼滋味?”
這座一戶建式的武士屋敷,外圍有著一道一人半高的板築圍牆,圍牆頂部,還蓋有著一層青瓦,顯得精緻了許多。
進入圍牆的籬笆門,裡面有著一間十坪左右的小院,以及用木樁為基,離地一米左右的的日式屋敷。
位於屋敷的正房,是一間鋪設著光滑木地板,鋪著榻榻米的廣間。
糊著潔白和紙的障子門上,繪畫著松竹彩繪。
廣間的中央,是一個西方形的圍爐裡,下面燃燒著木炭,給冰寒的房間內帶來了一絲溫暖。
圍爐上方,還架著一把吊在半空中的銅製茶壺,此時正咕嘟咕嘟的冒著泡,空氣中還飄散著一股茶香。
榻榻米上,今年剛滿十八歲的松田真兵衛,死死咬著嘴唇,眼眶通紅的看著面前的母親千代子。
經過一年多的軍中生活,這位原本就有著不錯身高長相的少年,此時個頭又躥升了不少,從原本的1.67米,己經達到了這個時代少見的1.72米左右。
而且,艱苦的武士訓練和較為充足的營養,不僅讓他的身高有了一個長足的增長,就連那原本還有些黑瘦的臉,如今也漸漸的長開了,散發著一股少年的銳氣。
他的五官本就俊美,此時更是劍眉星目,一張臉龐稜角分明,長相十分的英俊和陽剛,實在是一個令人心動的英武少年將領。
不過因為這張臉,卻也為他帶來了不少的爛桃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