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男子起身在房間中緩緩踱步道:“我張賢瀚之所以能在玄天門裡如魚得水,除了我自己的天賦實力外,靠的就是多交朋友,哪怕執法堂裡也有我的人,可在今天,你們讓我和一個半年就快築基的天才成為了敵人,你們說該怎麼辦?
你讓那些長老,那些師兄會怎麼看我?”
啊?
三人愣了,不是你讓我們去的嗎?這怎麼還怪到我們頭上了?
我們捱了打不說,還得被你扣帽子是吧?
你可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有一套啊!
當然話肯定不能這麼說,這位張賢翰師兄可是自己的頂頭老大,未來在玄天門的發展還得靠這位張師兄。
作為一名在修仙界摸爬滾打多年的成熟的玄天門外門弟子,熟練的應對高階修士的刁難和習慣性打壓低階修士一樣,都是作為修仙者的必修課之一。
中間的修士清了清嗓子說道:“張師兄,能讓一個凡人在半年之內突破到煉氣九層,那這小子身上的機緣想來也不會小吧?”
“嗯?”陰冷男眉頭微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師兄,反正都交惡了,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何不借此機會,謀劃一下這小子身上的機緣呢?”
“哼!”張賢翰冷哼一聲,“我張某人做事光明正大,豈是那種奪人機緣的小人?!”
誒呦我操,你是真能裝啊!
這是你的臺詞嗎你就說?
要不是知道你平時是什麼樣的人,還真差點被你糊弄過去了。
跪在中間的修士暗自腹誹道。
但還能咋著,人家領導不僅想要裡子還想要面子,那你就只能好生伺候著唄。
“張師兄此言差矣,此番衝撞了那位蘇師妹純屬誤會,只是……只是認錯了人罷了。”
說著,中間的修士抬頭看了一眼張賢翰,見其認真在聽,隨後繼續說道:
“我們可以……化干戈為玉帛?那雲師弟他出身卑微,師兄你正好能帶其見識見識修仙界真正的繁華,只有真正見識到修仙界真正的繁華後,他才會意識到手裡的機緣還有那位蘇師妹是多麼的普通。
到時候,再在他迷戀其中無法自拔時,略施小計握其把柄,他自然會把機緣乖乖交給張師兄您,甚至還可能助您收服那位蘇師妹。
屆時,財色雙收,豈不美哉?”
“也就是……”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哈哈哈哈!”張賢翰大笑道:“好,很好!沒看出來,你這腦子倒是活泛的很啊。”
“張師兄過獎,還請張師兄到時能在築基丹的配給上幫幫師弟我,師弟就感激不盡了。”
“放心,師兄我會記得這件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