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往前倒退幾個時辰。
內門山峰一間幽深的洞府內,一黑袍邪魅男子正側臥於一冰制床榻之上,慵懶的翻看著手中一個類似龜甲的東西。
而在冰床之下,則瑟瑟發抖的跪著一個男子。
這個男子云陽和蘇沐雪都很熟悉,正是張賢翰小同志。
“行了,別擱那礙眼了,看著煩。”冰榻上的男子不耐煩的朝張賢翰擺了擺手。
見男子終於肯說話了,張賢翰連忙連滾帶爬的爬到冰榻邊上,哭嚎道:“師兄!您得為我做主啊!”
“停停停,我這洞府本來就小,又簡陋,你再嚎兩嗓子把上面的石頭再給我震下了吧。”
“師兄!您看看雲陽那傢伙,不僅坑我靈石,還把您賜予我的靈劍給坑了,這哪是打我的屁股?這是打您的臉啊!”
此話一齣,引得冰榻上的那陰冷男子一陣白眼。
“這句話,我怎麼似曾相識呢?”
“額……”張賢翰額頭冒出一陣冷汗,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從師兄何處聽過?”
“下一句是不是就要告訴我,對雲陽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
張賢翰心頭一驚,他竟然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這位自己當做倚仗的真傳師兄用了手段?
“哼。”
冰榻上的陰冷男子冷哼一聲,“都是築基修士了,竟然還跟凡人似的管不住下面,還跟我說那是什麼‘雙修之法’,用這種讓自己氣息駁雜的法門,怪不得你連一個初入築基的小傢伙都打不過。”
“我……”張賢翰又往冰榻邊上湊了湊,討好似的說道:“我這不也是為了師兄你嘛。”
“為了我?”
“對啊!我查過雲陽這小子的資料,他不過是個三靈根天賦,竟然能在半年之內築基,您不覺得這太離奇了嗎?此子身上定有大機緣啊!我當時就想,若是我能謀得這機緣再獻於師兄……”
“呵,你自己貪倒是把帽子扣到我頭上來了。”
“師弟不敢啊,師弟都是在為師兄著想啊!”
“呲——”
面對張賢翰這連反派都看不下去的“睜著眼睛說瞎話”,感覺冰床上的陰冷男子都快憋不住笑了。
要不是說人至賤則無敵呢。
陰冷男子從冰床上緩緩坐起,像是摸寵物般拍了拍張賢翰的腦袋。
起身下床,背對著張賢翰說道:“越是修仙,我便越發現修士是有極限的,所以我……”
說到一半,陰冷男子突然停止,轉而笑著看向張賢翰。
“所以師弟你的好意為兄心領了,但這什麼機緣之類的就沒必要了,畢竟咱們都是師兄弟,更重要的是,我剛收到師父的傳音玉簡,那位雲師弟的道侶剛被我師父收入門下,成了我的小師妹,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啊!一家人搶來搶去的有什麼必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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