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魚妖有點意思啊，不叫老大，改叫尊上，這是看出來那頭龜妖被自己代替了？
當然，看出來倒也正常，畢竟在這群小妖面前，自己也沒怎麼想演。
但一沒開溜二沒揭穿，反而還配合著自己演，這就有意思了。
想進步啊這是。
看這魚頭小妖身上倒也沒幾分血腥味，雲陽倒也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說說看，你可知道龍宮勢力中還有沒有像你們這樣明裡服從，但私底下卻想要吃人的妖？”
屏退其他小妖后，雲陽只留下這紅頭魚妖問道。
“回尊上。”剛被雲陽賜名為“靈感”的紅頭魚妖單膝跪地說道：“我……沒吃過人。”
雲陽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回答我的問題。”
“是。”紅頭魚妖點頭道：“是有不少，但其實……依屬下看，所謂吃人，不過也只是個名號罷了。”
“哦？此話怎講？”
“這也是早年間我在其他海域遊歷時得知的一些秘聞，其實所謂的‘吃人能增加修為’不過是深海妖族散佈的一種謠言，我認為，其目的其實是刻意弱化龍宮妖族和深海妖族之間的關係，挑撥人族與龍宮的合作關係，並煽動龍宮裡或是敵視人族、或是認為妖族優於人族的妖，使其內部混亂。
這謠言在千百年前，在那個人族與龍宮妖族同心戮力對抗深海妖族的時候，這種傳言自然被人嗤之以鼻，但伴隨著深海妖族蟄伏，人族與龍宮妖族沒有了共同的敵人後，內部矛盾也就慢慢浮現出來，這種‘吃人’的聲音才重新開始出現了苗頭。
以前還有老龍王壓著，這股言論還只有個苗條，但如今老龍王年事己高，又無繼任者，這種意識就再也壓不住了，不少龍宮中的妖現在己經認為其自身與深海妖族並無區別，比起和人族聯盟，不如與深海妖族聯手共同進攻陸地的人族。”
臥槽，還有意識形態入侵？
雲陽一驚，但細想下來又覺得合理，畢竟現實世界人類發展不過幾千年就搞出那麼多“花活”，沒道理在理論上歷史更加久遠的修仙世界裡沒有類似的手段。
但這個小小魚妖竟然能懂這麼多，倒是讓雲陽另眼相看。
看之前那個龜妖和奔波兒灞，大大的眼睛裡透露著清澈的愚蠢，有一股沒被知識汙染過的美，與眼前這個說話條理清晰，有自己的見識看法的魚妖有著鮮明的對比。
“讀過書？”
“對，之前還不曾成精時，是學堂裡養的一條金魚，所以也算是受到過夫子的教誨。”
上過學的，怪不得了。
“那你剛剛提到的深海妖族又是什麼？都是妖族，你們之間還真有什麼區別不成？”
“這……我也不知，我只知道這是一群在遠古時代就被龍宮鎮壓於深海的妖族，若非千年前那場爆發的那場暴動，估計沒多少妖還記得他們了。”
雲陽點了點頭。
這是好事啊！
確實是好事，龍宮內部隱患越大，那不就越顯得自己救火救得及時嗎？
“那人族勢力……算了。”雲陽擺了擺手，“他們不重要。”
一個都不曾被蘇沐雪提及的人族勢力，想來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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