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劉一峰!
因為接連兩次被自己給弄到了,所以劉一峰現在也已經不再跑到這裡來了,倒是不好動手了。
要不然他再次到來的話,自己就能抓他一個現形了。
“對了興邦,我這裡還有兩張欠條。”突然間,蘇靜跟陳興邦這麼說了一聲,然後就進去將兩張欠條拿了出來,“你看,這其中一張是給鎮上賣副食品張老闆做傢俱的錢,還欠著二十六塊錢呢。”
“還有這一張也是鎮上做清湯生意的鐘老闆的,還欠了八塊錢沒給呢。”
“這都已經很久的事情了,萬河一直都沒有要回來,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要回來。”
總共三十四塊錢,那已經不少了。
陳興邦看了一眼,這才開口說:“這樣吧,我去跟他們說一聲......”
想到這裡,陳興邦突然間眼睛一亮,有主意了。
想了想,他才說:“這樣吧,我師傅都要不回來,我還真未必能要回來,要不然這樣,我找兩個人一起去看能不能要回來,這都是我師傅費了心血去做的東西,哪能不給錢呢。”
“你找誰?”
“找一山叔跟一峰叔。”陳興邦說。
“不可能的,他們不可能去幫這個忙的。”蘇靜搖頭。
“不對,我不是想要他們幫我們這個忙,主要還是想要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情。”陳興邦冷笑一聲說,“行了,我去請他們幫忙,你就當一切都不知道,明白沒有?”
“一切都不知道?”
“對。”
“那行吧。”蘇靜不知道他有什麼樣的想法,只能點頭。
交代完蘇靜之後,陳興邦已經從這裡出去了,直接去找到了劉一峰。
“一峰叔!”陳興邦遠遠打著招呼。
劉一峰正愜意地躺在了自己家院子裡,在看到陳興邦到來的時候露出了一絲惱色。
不過在陳興邦進來之後馬上便收回去了,只是不鹹不淡地說:“有什麼事情?”
“一峰叔,是這樣的,我最近在給我師傅找一些舊債回來,你知道我師傅替不少人做事情,很多人當時都沒有給錢的,只是說手頭緊張,之後再給。我師傅這麼一走,就留下我師孃孤女寡母的,我只能替我師傅去討債了。”
討債?
劉一峰一聽這話雙眼就是一亮,將身子坐起了一些,好像是想要探聽到更進一步的內容:“哦,是嘛,那你要了多少債了?”
看這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是眼睛裡的光已經掩蓋不住了。
陳興邦心裡冷笑,狗東西,還跟我裝呢。
“不少了,這些天我去了各個地方收了不少債回來,大概......七七八八加在一起能有兩百左右吧。”
兩百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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