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啊!父皇你怎麼忍心拋下孩兒一個人,獨自承擔這大隋的江山啊!蒼天啊,你怎麼忍心帶走了我的母親,又帶走了我的父親————蒼天啊~」
聽著大殿裡的乾嚎,江楓一臉唏噓的道:「楊廣居然能忍住沒笑出聲,可真是孝順啊!」
領路的太監聞言嚇出了一身冷汗,顫聲道:「江總管,你們自己進去吧,小人還要在這裡值勤。」
江楓嗯了一聲,接著邁步來到了大殿裡。
見到江楓到來,楊廣一臉悲傷的迎上前道:「賢弟,你是聽聞我父皇去世,特地來安慰為兄的嗎?
可惜你沒來得及見父皇最後一面,父皇就已經駕鶴西去————哈哈哈,駕鶴西去了啊!
「」
最終,楊廣還是沒憋住笑出了聲來,也不再演戲,拉著江楓來到龍椅上坐下,興奮道:「賢弟,你看這龍椅應該怎麼改進一下啊,坐著是不是有點硬,屁股不舒服對吧?」
江楓託著下巴思索一陣,建議道:「把椅子換成軟墊,裡面多塞一點棉花!
說著,從百寶囊裡掏出了一袋棉花,給他現場改裝起了龍椅。
不多時,江楓大功告成,楊廣往龍椅上一坐,頓時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這東西叫棉花麼,你從西域帶回來的?」
江楓遞給他一袋棉花種子,說道:「棉花可以做成棉衣,冬天用來給百姓保暖,效果十分的好。
大隋邊疆也有種植棉花,不過種植的不是太好,我給你一些天竺良種,再把種植的方法給你寫下來。」
楊廣眼神放光道:「若能大範圍種植棉花,我大隋將士最多三年就能在冬日打仗了。」
江楓嘆氣一聲,道:「你又不是帶兵打仗的料,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楊廣彷彿沒聽見一般,面露期待道:「賢弟,你這次回來就不走了吧?留在京城,咱們兄弟二人共享這大好江山!」
江楓拔下來一隻胳膊遞到他眼前,說道:「這是一具傀儡,我是回來給先皇做法事的。」
楊廣一臉失落的道:「我還以為你是來觀禮我的登基大典呢。罷了,隨朕來吧!」
說著,楊廣將他帶到了擺放楊堅屍體的地方,默默站立一旁,讓江楓專心做起了法事0
江楓唸了一篇經文,將楊堅的魂魄超度到了地府,臨走前朝楊廣說道:「若你善待百姓,不沉迷酒色,興許我取經回來還能見到你。」
楊廣沒好氣的揮手:「滾,盡是說些喪氣話,朕身體好著呢,就算夜御七女,第二天照樣能主持朝會!
倒是你,臨死前記得給我傳信,我好派人去給你收屍!」
江楓無語的斜了他一眼,回到崔家和崔穎聊了會兒,隨後元神歸位,回去了本體之中。
崔穎目送江楓的元神離去,盯著眼前的木偶,陷入了一眾玄乎其玄的頓悟之中。
緊跟著,她的身上散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如醍醐灌頂一般,身軀一顫,重新睜開了眼睛。
二郎神楊戩早已不知在旁邊守護了她多久,見她醒來,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妹妹,恭喜你歷練圓滿!」
楊嬋笑著道:「多謝二哥護法,我還要去追江楓,就不陪你閒聊了。」說罷,在楊戩呆滯的表情中騰雲駕霧而去。
片刻後,哮天犬低聲呼喊道:「主人,你在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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