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館重新開放了地面展區。
萬壽山莊湖邊的老人繼續曬太陽。
可在日常之下，許多舊帳正在翻動。
長明會案牽涉太廣，陸景明與秦紹榮都極謹慎。
他們沒有讓它變成豪族之間互相攻訐的工具。
秦老將軍甚至親自出面，說了一句話：
「清帳不是清敵。」
「若誰借清帳報私仇，便是給下一口爐添柴。」
這句話很快傳開。
許多人聽懂了。
也有人裝不懂。
裝不懂的人，後來都被秦家和陸家聯手按了回去。
藥盟則忙得幾乎翻天。
韓松每日在各個聽證會。醫院。實驗室之間來回跑。
心燈計劃的裝置拆解報告出來後，證明長明醫療確實在多個模組中植入了異常黑芯。
但同時，也有一部分技術本身具備真實醫療價值。
是否徹底廢棄，成了爭論焦點。
有人主張全部銷燬。
有人主張淨化後保留。
最終，沈芸提出方案：
「技術不入黑名單。」
「隱瞞代價的人入。」
心燈維持儀的異常模組被永久停用。
其餘部分轉入公開臨床審查。
所有資料對患者家屬。倫理委員會。藥盟。醫院四方透明。
林清遠在聽證會上說：
「我們不能因為有人拿刀殺人，就否定手術刀。」
「但從今以後，刀必須放在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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