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後臺準備林清的影片資料。」
「她若不來，就放她當志願者時的感謝片段。」
「讓觀眾看看，她曾經多麼相信仁善會。」
溫知白話音落下，秦理事會意：「再形成對比？」
溫知白點頭。
「人們最討厭忘恩負義。」
「尤其是忘公益的恩。」
就在這時，控制室門忽然被推開。
一個工作人員慌張跑進來。
「溫會長！」
「林清來了。」
溫知白緩緩轉身。
「一個人？」
工作人員嚥了口唾沫。
「不是。」
「還帶了藥盟的人。」
「以及……陳山。」
溫知白第一次沉默了。
幾秒後，他笑了。
「請他們進來。」
秦理事臉色發白：
「會長，陳山剛在西漠……」
溫知白抬手。
「我知道。」
「他拆了命樓。」
「但這裡不是黃沙城。」
他整理了一下胸前生命之花胸針。
那枚胸針上，有一道極細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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