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看著她。
小丫頭語氣很輕，卻藏著一點不安。
她害怕自己沒用。
也害怕身體裡另一個自己，比真正的她更適合面對危險。
陳山放下茶杯。
「她強，是因為她只負責戰鬥。」
「你不一樣。」
「你會擔心，會害怕，會難過，也會心軟。」
「這些不是弱點。」
「這是你是你的證明。」
姜軟軟愣住了。
她沒想到陳山會這麼說。
從小到大，很多人都誇她漂亮。聰明。身份高。
也有人說她嬌氣。麻煩。任性。
可很少有人告訴她。
害怕和心軟，也不是錯。
陳山繼續道：「修煉不是把自己變成一把刀。」
「人要是隻剩鋒利，那也挺沒意思。」
姜軟軟眼眶微微發熱。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整理裙襬。
「你今天怎麼突然會說人話了？」
陳山嘴角一抽。
「我平時說的是狗叫？」
姜軟軟抬頭，眼裡帶著笑。
「差不多。」
兩人對視一眼。
都笑了。
不遠處，姜素雲靜靜看著這一幕，沒有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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