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朝廷會把我們關在這裡多久?」
朱高熾看了他一眼。
「關?這不是關。這是安置。」
「有區別嗎?」
朱高熾突然哈哈大笑:「四方四正一個院子,院內有木,正應一個「困』字啊!二弟,莫要浮躁,沉靜便好。」
朱高煦恨恨看了一眼大槐樹,說道:「等明天我就叫人把這樹給鋸了!」
朱高熾笑容不變:「院內無木,僅有人,應了個「囚』字。二弟,既來之則安之吧!莫要意氣行事。這是天意啊!」
正心殿。
朱允墳坐在御案後面。
「臣齊泰,叩見陛下。」
「齊卿平身。坐。」
齊泰在錦凳上坐下,等著朱允墳開口。
「齊卿,今日燕王三子入朝,你都知道了。」
齊泰點頭:「臣聽說了。不知陛下認為燕王三子何許人?」
朱允蚊冷笑:「次子。三子武夫耳!對朕防備之意昭然,胸無城府,不足慮也。」
「那燕王世子呢?」
朱允蚊仔細思考了一下,說:「此子聰慧,但不擅藏拙。」
「他很聰明,但是,在朕面前,他其實可以更笨一點的。」
朱允炫主動說起了朱高熾今日的表現。
齊泰鄭重道:「陛下,若真如此,那此人大智若愚,不可小覷。」
朱允炊無所謂地搖搖頭:「所以朕說,他其實應該演得笨一點。讓朕覺得他不過如此,讓朕放鬆警惕。可他沒演。他選擇了讓朕看見他的聰明。到底還是年輕啊!」
「不過,話說回來。把他們仨框來,也算是對燕藩的削弱,齊先生,這是你出的好計策啊!」齊泰差點熱淚盈眶。
齊泰一直覺得自己不如黃子澄和方孝孺受寵。陛下稱他倆為「師」。「先生」。
而他齊泰,只是「齊卿」。
現在,我也拿到編制啦!
「陛下聖明。臣愚鈍,承蒙陛下指點,才有此策。」
朱允墳擺了擺手。
「先生不必過謙。扣留燕王三子之策,是你提出的。接下來,先生看該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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