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兒哈哈大笑:「劍被拿走了,沒關係,人還在!」然後他招手,身邊侍從會意,很快走到殿後,片刻後,侍從帶來了一名女子。
傅安看到那女子大概二十出頭,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女子真的是豔麗至極。
「這是蘇丹的妻子,曾經的蘇丹娜,奧利維娜女士,嗬嗬,巴耶塞特蘇丹來我這做客以後,奧利一直住在我的宮中,她的舞姿精妙絕倫,請她為我們獻上舞蹈吧!」
傅安同情地看了一眼巴耶塞特,他臉色更加蒼白,手裡緊緊握住酒杯,雙眼通紅,但是低下頭,不敢注視妻子。
奧利維拉麵無表情,徑直走向大廳中央站定以後,伸出纖手,居然緩緩拉開了自己的外袍。裡面不著寸縷。
這……
非禮勿視!
傅安以袖遮面。
嗯?剛好有個洞?是了是了,這衣服七年了,再好的質量也壞了。
這場景太過於魔幻,克拉維約也目瞪口呆,這可是曾經讓整個歐洲都感到不安的巴耶塞特啊!這,奧斯曼土耳其已經是非常強盛的帝國了,都抵不住帖木兒,難道只有來自東方的大明?克拉維約情不自禁看向傅安,透過傅安的衣袖,三目相對。
傅安老臉一紅,雖然心中盪漾,但是他知道,帖木兒羞辱巴耶塞特,就是為了給西班牙人看的,也許接下來就到自己了。
幸虧我老婆不在這裡。傅安心想。
奧利維拉跳完一曲,帖木兒撫掌大笑:「哈哈哈!今天來這裡的,都有眼福啊!不過這是你們應該得到的獎賞,因為坐在我臺下的,都來自偉大的國度,就像克拉維約閣下一樣……嗯?」
帖木兒像剛剛看到傅安一樣。
「你是誰?哦」!來自大明的使者,西班牙如此強大,你有什麼資格在克拉維約閣下的前面。」「傅安,你是大明皇帝派來的使臣。但你的皇帝,是一個什麼人?他殺了自己的侄子,篡奪了皇位!他是一個弒侄奪權的逆賊!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與西班牙這樣偉大的王國平起平坐?」
「把他的座位,挪到克拉維約閣下的後面去。」
兩名侍從走過來,面無表情地抬起傅安的桌案和坐墊,搬到了克拉維約的下首。傅安坐在原地未動,任由侍從將他面前的酒菜一併搬走。
大殿中響起一陣低低的竊笑聲。帖木兒的將領們交換著幸災樂禍的眼神,等著看這個漢人使節如何出醜傅安站了起來,先伸手整了整已經褪色的大明官袍。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寶座上的帖木兒:
「大汗,我大明,北征蒙古。南定安南。四夷賓服。萬國來朝,大明的強大,不需要別人來證明,或者嘴上貶低,我想,克拉維約閣下,不知道會不會認為西班牙比大明強大?」
「克拉維約閣下,在下並非針對貴國。你我皆為使節,各為其主,本無高下之分。但今日之事,關乎國體,在下不得不爭。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
傅安說完,重新轉向帖木兒,拱手道:「至於大汗說我國陛下上位,臣下無權置喙,但是請問大汗,您的汗位,又是從何而來?」
帖木兒的臉色一變。他不是黃金家族的後裔,他的起家是幹掉盟友忽辛。扶察合臺後裔傀儡。娶了黃金家族後裔公主,自稱大埃米爾,以古列幹(駙馬)身份攝政的。
這話還不算完。
傅安又道:「臣在大明,位不過七品,今日置身撒馬爾罕,所見所聞,銘感於心。」
「想當初弱宋時,鐵騎南下,山河破碎,蒙古鐵騎踏遍西域,無人敢擋,然我太祖皇帝以布衣之身,起於淮右,持三尺劍,掃清六合,退蒙古於漠北,復漢唐之舊疆;收復幽雲故地。重開華夏之天。彼時蒙古人以為天下無敵,然而現在苟延殘喘於漠北。」
「大汗疆土萬里,雄才大略,臣欽佩,然大明之威,非移一席而可損也。」
「既無坐席,臣請先行,然後臨走之前,想請教:大汗曾向我大明太祖皇帝稱臣,故大明於貴國是上邦和藩屬國的關係,大汗,您已經七年沒有向大明納貢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給我大明獻上朝貢。送來質子?!」
」!退告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