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熾在旁大喜,立刻說道:“父皇,你看,二弟也這麼說,求父皇開恩,三弟……三弟就算真的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也是我們倆這個當哥的管教不嚴,也有失察之罪,求父皇一併責罰。”
朱高煦咧咧嘴:你要頂你頂著唄,拉我幹嘛。
朱棣老懷大慰,心情都好上幾分:“敬之,你呢?你怎麼看?”
方敬躬身道:“陛下,臣以為,此事不可重罰,但也不可不罰。”
“繼續說。”
“不可不罰,是因為此次皇孫在場,無論兇手目的是不是臣,也算是皇孫遇刺,事關國本。若不處罰,天下人會以為陛下縱容皇子行兇,日後必有仿效者。不可重罰,是因為趙王殿下畢竟是陛下親子。若重罰,陛下心中不忍,天下人也會說陛下刻薄寡恩。”
“那你說,怎麼罰?”
方敬平靜道:“請趙王就藩。”
朱棣面色不變。
方敬繼續道:“讓趙王殿下即日之國,就藩彰德。遠離京師,遠離朝政,既可保全殿下,也可平息朝野議論。陛下不失慈父之名,國法也不失威嚴,此為兩全之策。”
朱棣聽完,沒有立刻表態。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兩個兒子,又看了看站著的方敬,過了很久,朱棣才緩緩開口:
“準。”
……
“奉天承運皇帝,敕曰:趙王府護衛孟賢,值守懈怠,護衛失職,罪不可逭。著即賜死,以儆效尤。趙王高燧,即日就藩彰德,之國修養,非召不得入京。欽此。”
朱高燧伏在地上,聽完聖旨,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孟賢是他最倚重的護衛統領,跟隨他多年,替他辦過不少事。如今父皇居然直接賜死,說明……
朱高燧心中一陣後怕,叩首道:“兒臣領旨謝恩。”
朱高燧接過聖旨,強笑道:“三保,此番勞煩你跑這一趟,實在是辛苦了。若不嫌棄,不如在府上喝杯茶?”
鄭和搖了搖頭:“殿下厚愛,奴婢心領了。只是陛下還在宮中等著奴婢回去覆命,不敢耽擱。”
朱高燧壓低聲音道:“三保,你在父皇身邊伺候多年,最知父皇心意。此番之事,父皇究竟是何態度?你給本王透個底,日後本王必有重謝。”
鄭和的笑容收斂,正色道:“殿下,奴婢只是個傳旨的太監,不敢妄測聖意。不過……
“陛下還有一道口諭,讓奴婢轉告殿下。”
朱高燧心頭一凜,連忙躬身:“請示下。”
“陛下說,他本來準備讓殿下去北平的。”
朱高燧渾身一震。
北平。那是父皇龍興之地,若是能去北平,雖然比不上留在金陵,但至少還有幾分體面。
鄭和繼續道:“但是殿下此番行事,讓陛下很是失望。所以陛下的意思是,殿下去彰德就藩吧。不必再上疏求情了。求了,也不會準的。”
朱高燧面色一陣紅一陣白。
”。麼什為道知該應下殿,賢孟死賜,說下陛,有還“
”。旨領……臣“:頭下低燧高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