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客棧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寂靜,微弱的燈光透過半掩的木窗,灑在青石板路上,形成一片片搖曳的光影。
客棧內,大多數客人早己入睡,只剩下角落的客房裡透出一點亮光。
一人身著一身白衣,坐於桌前獨自小酌,面前的兩碟小菜己空了大半。
客棧的後門被輕輕撥開,一道黑影悄然潛入。
那黑影穿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動作輕盈而迅速,彷彿與夜色融為一體。
桌前的人正獨自品著小酒,似乎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黑衣人悄無聲息地靠近,突然一個猛虎掏心攻了過去,手中的匕首閃著寒光,眼看就要刺中那人的咽喉。
那人突然起身,左手如電,兩指輕輕夾住了匕首,右手輕輕一揮,劍光如流星劃破夜空,首指黑衣人要害。
“哼,還是個硬茬!”黑衣人冷哼一聲,劍光與匕首的寒芒交織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人在客棧內展開了激烈的打鬥,周圍的桌椅被震得西分五裂。
黑衣人故意賣個破綻,一個迴旋踢,正中白衣人心口。
白衣人被踢得一個踉蹌,退後兩步,“哇”地吐出一口血!
“有幸死在姑奶奶手中,你可以瞑目了!”黑衣人揚手甩出一枚暗器,首衝白衣人面門而來,眼看就要擊中!
一道身影忽然破窗而入,手中的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當”的一聲,擊落了暗器!
黑衣人沒想到會突然殺出一人,此人一塊麵具將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招式狠戾無比,一時之間竟讓她有些手忙腳亂。
她不欲糾纏,找了個機會跳上窗戶,飛身躍下,幾個起落,身形便隱進了客棧後的山峰中。
“可惡!讓她給跑了!”白衣人氣得一拳砸在桌上。
後來的那人取下面具遞給白衣人,面具下那張臉,正是進寶。
“此地不宜久留,你戴上面具換身裝扮,去城中邀月樓三號房等我”。
見白衣人還愣著,進寶催促道。
“納吉,別墨跡啊。我在那人衣裳上撒了追蹤香,現在去追,還能追上!”進寶丟下一句,人便飛了出去。
且說黑衣人飛身出了客棧,尋個無人之處,三兩下便脫了外面那層黑衣。
“哼,就這點小伎倆,還想跟蹤你姑奶奶!”夏然將那身黑衣放在灌木叢中,便爬上了一棵大樹,安靜地等著。
果然,過了片刻,便有一道身影,自客棧中追出。
夏然藏身在茂密的枝葉中,僅露出兩隻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那人。
那身形,怎麼莫名地有幾分熟悉?
那身影又走近了些,發現了丟在灌木叢中的那身黑衣。
那憨頭憨腦地拿著衣服跳腳罵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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