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就看見街上新起的大宅院,不想卻是小公子搬來此地,讓劉某好找!”
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營生來了!
剛進得屋來,一見到雲青,劉橫便一揖到底,臉上的肉笑得抖成一團,眼睛都被擠成了一條縫,那模樣,頗有幾分滑稽。
“可是腹下有灼熱?”雲青淡淡道。
“小公子真乃神醫!腹下灼熱己有幾日,偶還有堅挺之感!”
劉橫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大咧咧說道,一轉眼看見有女眷在旁,窘得漲紅了臉,恨不得掘地三尺鑽進去。
鍾氏連忙起身迴避了。
待劉橫坐下,雲青又診脈半晌,復又提筆開了新的藥方,讓劉橫在春凳上躺了,取了銀針正待施針。
劉橫卻從凳上爬了起來,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說:“小公子能否過幾天再施針?”
“怎的,不想快點好?”
“不是不是,想!想!”
劉橫滿面羞慚“實不相瞞,在下這銀子,雖不是大風颳來的,但很像大風颳走的,如今,囊中正羞澀。”
原來,這劉橫不善經營,客棧連連虧空,才靠著手上僅存的一點銀子放印子錢,指望收些利錢接濟一二。
誰存想放到了雲青這塊鐵板上,本金沒有了,還搭進去了僅存的五十兩銀子。
好在還有個祖上留下的莊子能過活,遂想著把客棧轉賣了,既解了客棧虧空之憂,也能籌錢治病。畢竟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只是暫時還沒尋著買主。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
揚起一臉姨母笑,雲青道:“劉老闆準備花多少銀子治病?”
“只要能治好,小公子說多少就是多少,劉某砸鍋賣鐵,在所不惜!”
“不用砸鍋,也不必賣鐵,要不,我們做筆交易?”雲青笑道:“你也不必再尋買主,我治好你的隱疾,這客棧就當診金,如何?”
“公子所言當真?”要知道,他己託牙行轉賣月餘,附近街坊誰人不知這客棧經營不善才轉手的,人家祖輩西代都做不了的事,別人能做好了?
故一首無人問津。
正發愁找不到買主,這也是劉橫病情好轉後,遲遲沒來找雲青的原因,沒錢啊!
“比真金還真!”,雲青想想又道。
“你也不必去莊子上,橫豎我也沒人手,你還是掌櫃,管著客棧的事,若虧空了,算我的,你仍有掌櫃的月銀,若有盈利,你我五五分成。”
這真是天大的好事!
劉橫覺得,肯定自己是那天被雲青一個過肩摔,摔走了這輩子的黴運,摔出了時來運轉!
說實話,轉賣這客棧,他也是有許多不捨的,畢竟是祖業。
現在不僅能治病了,客棧也保住了,還穩賺不賠!這麼好的事,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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