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照在遠山之上,倦鳥銜一片夕陽,迴歸暮巢。
那金紅色的光暈,透過窗欞,給窗邊床上躺著的人兒,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紗。
雲青的意識像是從深海中緩緩浮出水面,模糊而遼遠。
冰冷的潭水包圍著她,那種窒息和絕望的感覺再次襲來。
但很快,這種感覺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所取代,她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沉睡了去。
終於費力地睜開了眼睛,雲青急切地環顧西周,窗外樹影婆娑、花香陣陣,這,還是在山中!
好吧,回家失敗!
再死一次,是不是就能回到現代了?
其實雲青無數次想過這個問題,如今死過一次,卻沒有任何回去的徵兆。
看來,她是回不去了。
迅速接受了這個現實,雲青只得自我安慰道:既來之,則安之!
隨著一串腳步聲走近,一隻碗“呯”的一聲,重重落在床邊的桌几上,隨即,一道怒氣衝衝的聲音響起:“吃藥!”
雲青擰眉看去,赫然正是那天捱了三十棍的那位,正黑著一張臉,苦大仇深地瞪著她。
有這麼對待病號的嗎?!
雲青復又閉上眼睛,不理他,一時又沉沉睡去。
待再睜開眼時,房內燭光搖曳,己是晚上了。
床沿上坐著的,正是身著一身玄衣,如謫仙般矜貴優雅的陌離,那一身的黑衣,更加襯得他面如冠玉,清冷無雙。
所謂的君子如玉,溫潤而澤,大抵如是吧。
不過今日這妖孽,臉色卻似乎過於蒼白了些,許是穿著黑衣吧。雲青想著。
“師兄,他兇我!”雲青一手拉著陌離的衣袖,一手指向東魑,眼淚說來就來,哭得那是一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哼!跟我鬥!
雲青一邊暗戳戳把眼淚和鼻涕都蹭在陌離的衣袖上,一邊美滋滋的在心底使壞。
正溫了藥進來的東魑:?!
他這是又躺槍了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這臭小子,雖不是女子,但卻是妥妥地小人啊!
“屬下去看看晚膳好了沒!”察覺到主子死亡視線的凝視,東魑這次聰明了許多,麻溜地溜了!
跑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彷彿剛捱了三十大棍的不是他。
珍愛生命,遠離雲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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