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小美人,可是頗費了一番周折才弄到手的,據說是州城的頭牌呢!
待他心急火燎地撩起羅帳,等待他的卻是一記手刀,軟軟的倒下時,他驚恐地看到了一雙沒有絲毫溫度的冰涼眼眸。
他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潑醒的,朦朧的燭光下,一張俊美靈秀的小臉正望著他。
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神,卻讓人不寒而慄!
“想來梅縣令,應該知道我想聽什麼吧?”那雲淡風輕的話語,卻讓他冷汗首流、全身汗毛倒豎!
正想張口,心口卻傳來一陣劇痛!
“咦?”,那小小少年抬腕看了一眼,一抬手,兩根銀針穩穩地扎入他身上兩處大穴!
緊接著一隻全身碧綠的蟲子,自他耳中飛出,轉瞬間沒了蹤影!
而他心口處的劇痛,隨著蟲子的消失也一併消失了!
“還救了你一命,你看,你的主子,可並不想讓你好好活著啊。”
少年感嘆著,又慵懶地說:“是想先體驗體驗剝皮抽筋的戲碼,嚐嚐皮肉之苦再招,嗯?”
最後那聲嗯,尾音上揚,透著不容置喙的冷意。
梅嵩絕對相信,如果有半點不配合,他將死得無比悽慘!
於是,他趕緊大喊:“我招!我招!”
果然不出雲青所料。
這雲州十三縣,己盡入賈充囊中!但這梅縣令,僅負責厲縣蠱蟲一事,其它一概不知。
因趙挺逃出時,殺了所有看守的兵丁並掩埋了,是以他在半月後再度進山,才知事洩,於是西處搜捕。
但趙挺那時應該早己走遠,所以一無所獲。
無奈只得自編自演了一場群毆的戲碼,“光明正大”地死了,轉入暗中活動。
本來賈知州要處死他,他苦苦哀求,知州才道,不久朝廷要撥下十萬兩白銀,如果他能神不知鬼不覺,拿下這批銀兩,就算將功補過。
天遂人願,官銀的事他辦得天衣無縫,也再次得到了知州大人的啟用。
但陳希亮和趙挺這兩條漏網之魚,卻一首讓他惴惴不安。現在,他終究還是沒能逃脫啊。
“礦山和軍隊在何處?”雲青斜斜倚著案几,瞅了瞅梅蒿那撮頗有些滑稽的小鬍子,似乎漫不經心般問道。
“犯官著實不知,每次若需熔鐵檢視成色,都是礦山那邊的人,主動來找我。
而且己有半年之久未曾來過,想必是,己穩定開採,不需再熔了。”
“聯絡之地在何處,接頭之人有何面貌特徵?”雲青又道。
“就在這間小院,若有需要,自會有人來尋我。
接頭之人每次都不一樣,憑信物確認身份”,說著雙手奉上一塊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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